起初他并没在意,那小丫头不在也好,他放心大胆地却侍妾们那里住,省得她们空虚寂寞,红杏爬墙虽然不会,但是未免太不人道。
然而怪异。就算是去了。竟神奇的没有任何的情欲萌动,一会听弹琴对风长叹。偶尔来对弈打发时间,去这房里看美妙的舞技,去那房里观摩新画的风景美人图……总而言之,生活是多姿多彩地,琴棋书画等等内外兼修着,幸亏他的姬妾们个个都才艺出众十八般武艺都能拿出来打发时间,春山甚至看完了整整一套的公孙大娘剑器之舞……一切都没有差错,一切都有条不紊,然而一切……又都是这么的诡异着。
姬妾们私下碰面,暗暗交流的眼神里都带着脉脉的不安。
以前春山自然也做这些,然而这些,只不过是闲暇时候用来解闷,打发时间,甚至是挑起情绪为某件快乐的事情做铺垫来着的……
但是……据最善舞蹈的侍妾说,她甚至将一套从西番地方辛苦学来地新奇舞蹈从头到尾跳了一遍,跳地自己都春心萌动香汗淋漓娇喘微微地不能自已了,那个原本不等一整套都跳完就会扑上来的人,却仍旧淡定的跟灵魂出窍了一样。
姬妾用了极大定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反扑上去。
角色俨然错乱。
一切都正常无比,一切却又反常无比。
最终大家又透露了一个重大消息。
那就是……
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美人们醒来,都会发现身边这个最近阶段清冷的仿佛天上月一样的人,瞪着璀璨闪亮的眼睛望着沉沉夜色。
春山无眠。
春山不睡。这是为何?
这是为何!
春山自己当然也不知道。
他睡遍了七房侍妾,仍旧不能睡着。
也不快乐。
每当白日的时候顶着两只很有成就感地熊猫眼,望着宁子詹从诧异到幸灾乐祸,从幸灾乐祸到麻木不仁地双眼,挫败,愤怒,无语。
春山甚至向叶迷夏求问为何。
小叶医师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王爷白天想什么了,或者晚上睡不着也是因为这个,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这种病,我们治不了滴。”
说完就跟宁子詹诡异地一笑交流眼神。故意的。
春山长叹。
交友如此。^^首发?君?子??堂?^^真是不慎。
后来在某个夜晚,昭王爷轩辕春山望着自己身边地宁大少,忽然开口说:“子詹,最近你睡得好吗?”
“很好。”宁子詹言简意赅的回答,精神饱满,恨不得大叫几声口号。
春山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说:“好羡慕。”
宁子詹不语。微笑。
春山又说:“子詹,你一个人睡,寂寞吗?”
这真像是午夜一些不良拉客分子说地话。
宁子詹有些惊悚,随即耸肩说:“习惯了,不似王爷你这般偎红倚翠,好生艳福。我们江湖人……”
“子詹,”春山幽幽然地打断他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子詹你要不要多一个床伴?”
宁子詹觉得这句话有点莫名刺耳,早听说春山曾经跟一些金毛人接触过,思想很是前卫,但是等等……他急忙反省自己的不纯洁,同时很正直地回答:“莫非王爷要送一个艳妾给我么?子詹恐怕无福消受啊。”
春山诡异地看他。
宁子詹有点不安。
春山脉脉含情地看着。忽然很真诚地说:“子詹。那你觉得你面前这个怎样?”
面前的?----他?!艳妾?还怎样?
宁子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根的毛发都竖起来了,就好像是触电了地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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