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样子。
两年了,她长大了许多。
这张脸,微微地丰润起来,带一丝丽色,虽然并非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却美的清丽温柔。
他地目光不慎自她被雨水勾勒的线条毕露的腰身上扫过,长大了呢……昔日地小姑娘,心底有什么嗖地跳了一下。
两个人边说边走,正快到了微宝居处,崔护辰停了步子:“前方是宫人居处,我不便入内,伞送给尚宫用吧。”
微宝问:“那崔大人呢?”
“淋淋雨不打紧的。”他一笑嫣然。将手中的伞向着她身边擎来,半边身子被雨水打过。
她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说:“那不必了,反正我都已经淋湿了,索性就一路跑回去也好,崔大人一身干净,何必因此而多一个人遭受这风吹雨淋呢?”
说着莞尔一笑,看他一眼,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扭身,投身到雨中,踩着雨水向前跑去。
崔护辰伸手想拉着她,却没有抓住,望见她湿透了的袖子在雨中一甩,溅落几滴雨点在他的手上,凉凉的,湿湿的。
“一身干净?”他喃喃地,痴痴凝望她飞奔而去的身影,似乎要将这影子烙印入自己的双眼。
如果……她一个人能承受地话,就叫她一个人去么?
不必,再多一个人遭受这风吹雨淋么?
就如以前,诸人都忙着踩低她,她也只是默默无语而已,反一路相助,让那浪荡王爷终于乖乖成了英明帝王。
可是,事到如今。
他却忽地怀疑起自己当初的自以为是来,他忽地怀疑起了世俗的那些一致的所谓不看好来。
两年了,两年了。
两年的时间,足以发生许许多多巨变,沧海桑田,等候的可以放弃,原形的可以毕露,他们……他们。他们以前的那些拿来当拆散开他们两个理由的那些种种猜测,要发生地都该发生了吧。
然而不曾。
那贵为九五至尊地男人竟一如既往的洁身自好着。
而那看似柔弱的易折的花朵般的小姑娘也长成了能替他牢牢看管六宫的尚宫娘娘。
可是始终不改地,是他对她的一往情深。
也是她心底那份从开始到现在都始终如一地至善纯良。
崔护辰撑伞凝望她在雨中地小小身影,忽地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想大哭,又想大笑。
两年前,他走到她跟前。对她说那些表面上为了苏盛好的话地时候,也许他心底就存着一丝邪念吧。
如果说动了她抽身而退,让苏盛上位,那么他,那么他……总可以多看她几眼吧。
那个从始至终都不起眼的小女孩,却是从什么时候就进了他的心了的呢?
雨丝飘落,有一滴落在他地脸颊上。
恍然如泪。
而他生性何其淡泊,怎会等闲流泪。
他一直撑伞守望,望她消失在殿门口。才仰起头来,不出所料看到在二楼之处,有个昂藏身影。正傲然独立,一双璀璨光华的眸子,自他面上一扫而过,而后微微淡笑,似看穿他心底所想。
他大袖一挥,转身离去,头顶上的金冠烁烁发光,这是西越地皇,果然是凛然仿佛天神一般的真皇。
崔护辰漠漠浅笑。仰天想道:喂喂,我可不是能成为你对手的人啊。
单凭陛下这份苦心孤诣到让世间寡情男子尽为之羞愧的坚守,我就已经,甘拜下风了。
我凭什么同你争呢?
吾皇。
他一笑回身,手一松,油纸伞飘然落地,在雨中滚了几个圈,便一动不动了。而那向来淡泊宁静的崔大人,长长地吁一口气。黑色的靴子踩着满地的水,大踏步傲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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