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双眼泛红,站在跟前。
“静贵妃啊……”他招呼,不解为何她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又说。“贵妃干吗这么跳出来。很吓人的。”
苏盛才不管他说什么,只管看着他脖子上那可疑的斑点。又听他略带嘶哑的声音,再看他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裳,当然,打得那么激烈的,衣裳整齐反而会不正常。
“你居然,你果然……”她气到说不出话来。
宁子詹好奇看她。
“好好的侍卫你不做,居然做这么无耻地勾当,我当初真没看错,你果然不是个男人。”她愤愤地大叫。
宁子詹的第一反应就是:神经病吧。
片刻之后略略反应过来,望着苏盛的样子,反而有些气定神闲了。
“贵妃娘娘说什么呢,”他懒懒说,“人各有志不是吗?你有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
“好……”苏盛气急,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无耻的承认了,她咽一口气,说,“好,好,宁护卫是越发得了脸了,虽然是过了当娈童的年纪,努力一番当个男宠还是大有前途的。”
宁子詹眯起眼睛,望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问:“贵妃娘娘在夸奖我么?”
苏盛气地浑身发抖,身体快要爆炸掉了,看着他毫无愧色的样子,冲上前来,手臂一挥,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宁子詹不闪不避,好大的一声巴掌声,结结实实打在自己脸上,他默默地望着眼前人,忽然问:“其实我倒是奇怪了,娘娘何必这么大反应?难道……”
他的毒蛇忽然有点发挥不下去,因为对方的眼中竟落下泪来,样子分外悲戚。
苏盛倒退一步,握着发疼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是,我是不该的……我……”她虽然极力做冷酷的样子,眼中却已经有泪,最后她再也说不下去。伸手捂住脸,在彻底崩溃之前,哭着狂奔离去。
宁子詹望着她地身影飞速消失,苦笑着摸摸脸,说:“真奇怪,被骂地是我。被打的也是我,我都没哭,怎么打人地反而哭了呢?”
“为什么是我?”宁子詹一脚踹开门,吼道。很不满,望着靠着窗户喝着消火凉茶地某个始作俑者。
“因为你长的比较……英俊,或者,是撞上了,枪口。”春山悠悠然看他一眼,说。一口又喝光了消火凉茶,这样的日子,全靠这个小叶神医调出来的凉茶了。综合各种补品却不上火,简直是独身男人必备佳品啊。
喝光一杯再来一杯,还千杯不醉。
“如果说比谁好看的话,小叶明明更适合。”宁子詹一脸气愤。一改漫不经心吊儿郎当,显示出了在苏盛跟前不曾显露的纯洁。严肃指控春山破坏了他地名誉。
叶迷夏冲他甜美一笑:“不要这么说,我会骄傲的。”
宁子詹咬了咬牙,回头又盯着春山:“话说回来,坊间怎么会流传那样的谣言?”
春山笑得越发腹黑:“你怎么这么问呢,朕可也是受害者啊。”
“是么?”宁子詹逼近一步。“我说皇上,若是没有知情的人故意放风,背后撑腰,谁敢大肆宣扬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铁影流的探子,不是吃素的吧。”
“啊啊,不要提吃这个字。”春山放下凉茶,捂住耳朵。
“这是非常时期,草木皆兵。”叶迷夏投过一个同情的眼神。
宁子詹兀自瞪着春山。春山放下手,神秘一笑。宁子詹凑过去,又问:“总不会……是皇上你自己向外面……”
“这样做对朕有什么好处呢。”他瞟一个媚眼过来。看的宁子詹浑身发抖,急忙离这个危险分子远些,免得他真的饥不择食地迷失本性。
春山耸耸肩,一笑转过头去,才说:“话说,朕最近听到传言,仿佛是说我那静贵妃好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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