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果上天保佑西越的臣民不受战争之苦,那就保佑他赶紧追到手,然后抱得死死的再也不放开吧。
回头看卫紫衣,却见他正看着自己。
卫紫衣微笑,说道:“我没死,你失望么?”
崔护辰“呸”地吐了一口,说:“拜托你下次别再做这种事了,尤其是把我也拉下水了。如果要做麻烦就提醒一下,我也好避的远远的,这种无妄之灾,对我地心脏是巨大考验。”
卫紫衣假惺惺地躬身:“恕罪恕罪。”
“口头上说有什么意思。”他翻了翻白眼。
“那……赔给你一壶好酒如何?”卫紫衣微笑。
“那还差不多。”崔护辰也随着一笑,两个人摇摇晃晃,进店去了。
春山策马到了昭王府,人闪身入府,问道:“可见小宝来过?”
家人都说不曾。春山心头微寒,却不舍追踪,直向内而去,伸手推开那日两人缠绵的房间,叫道:“宝宝!”无人应声。
春山放眼看去,整个房间内,却无人影,他走到床边上,坐定了,伸手抚摸那熟悉地被褥,那日……就是在这里,她明明说了,叫他等她的,她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可是,为什么他已经等在这里了,她却还不见踪影?
他还记得,那天他抱着她,压着她,疼着她,她那动情的姿容还在眼前,耳畔仍旧能听到她的叫声:“春山……”怎么一切都没了呢?
“宝宝!”春山自床上跳起,飞快地跑到门口去,有响动!
门外,前来探望的王府侍从吓了一跳,急忙低头:“皇上……”
春山失望地后退一步,退到了房间内。
当日,她就是站在他此刻站着的地方吧。
那回眸一笑,多么好看。
他不该叫她走地。
当日她地话中分明就有话了,为何他那么笨没有听出来。
他应该比她聪明,比她厉害。比她坏,然后好好地来保护她。
可是为什么……这条路还没有走到尽头,他就已经……丢了她了?
他慢慢地坐等到了夕阳要西下。
宁子詹已经率人将昭王府又翻了一遍。
夕阳的光穿过敞开地门,照在春山的脸上身上,披着一层夕阳地光,整个人金闪闪很耀眼。
宁子詹站在门口,许久。
“你再想看看,是否还有别的地方没有去过?”宁子詹无奈地开口。不然怎么办。看他就这么抱头枯坐在这里?
春山慢慢地抬头,看他。
那日……
她央求他说:宫里闷,我们出外走走可好?
他许了。
她一路走来,都是他们两个曾一起去地地方,经历过的地方,馒头小店,被恶棍欺负的小巷,他的昭王府……另外……
春山细细地想。不放过任何一个场景,地点,往事如烟清醒地在脑中浮现,他们去过了大部分地方,除了金缕衣……还有什么地方是没有去过的?
然而金缕衣。她也偷偷地去过了,他也跟着去了。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吧,那么,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地方是没有去过的?
春山冥思苦想,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呼吸不了,他起身,走到门口。仰望西天边。那夕阳如血,他深深地吸一口气。风中传来了淡淡的夏季地味道,那是……
他双眼一亮。心头微颤,那个地方……
“子詹,多谢你!”他扬声说道。
掠出府中打马而行的时候,宁子詹不放心跟着出来,他吼:“不用跟着了,我自己去!”
白马纵横,飞快地向着城外而去。
宁子詹叹一口气,知道,这次若是再找不到人回来,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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