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于是立刻定下心神。李系舟确实技不如人,并非是刻意奉迎,说出来的话情真意切毫不虚伪做作:“圣上英明神武天赋非常,草民那些雕虫小技都逃不过圣上法眼,草民实在是望尘莫及输得心服口服。”
皇帝赢了棋,心情正好,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谁不愿意听奉承话?皇帝明知道有可能是这位李侍读碍于天威故意放水,可是他输得如此不露痕迹,光这份才智这份隐忍这份谦虚就实属难得了。皇帝暗暗欣慰,玖儿能得如此人才辅助,或许会比以前有所长进。
英王本意不是来陪皇帝下棋,所以又输了一局后就故意撒娇耍赖,说是下不过父皇,不玩这个了。可是若贸然提出越国使臣来访的事情,总觉得有些突兀,英王便把这个烫手的问题转嫁到李侍读头上,他说道:“父皇,李侍读十二岁就中了秀才,见识广博,玖儿这些日子虽然没有跟先生读书,但是有李侍读相伴,学业并没有拉下。”边说边用眼神示意让李侍读接下话茬,巧妙迂回到越国使臣的事情上。
李系舟被英王夸得飘飘然,根本忘了此番进宫的目的,他搞不懂英王对他挤眉弄眼什么意思,只好谦虚道:“其实草民能中秀才是撞了大运,草民年轻识浅,诗书只略通皮毛,能有幸跟随英王殿下读书学习,是草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皇帝说道:“十二岁就能中秀才,果然是神童,不知道李侍读琴棋书画更精于哪样?”
李系舟听皇帝这么问,生怕下一个节目就是让他表演才艺,那不穿帮才怪,集中生智道:“草民学问平常,琴棋书画都拿不出手,但是游学四方,见闻多了一点,听到过一些新奇故事,如果圣上感兴趣,草民愿意讲出来博诸位一笑。”李系舟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转移皇帝的注意力,他看了那么多小说电视剧,随便讲一段不成问题,总能耗到吃晚饭。
皇帝一听来了兴致:“如此甚好。朕久居深宫,没有机会听民间流传的故事,李侍读不妨讲上一段。”
李系舟暗暗感叹,在这种资讯不发达的时代,就算当了皇帝,娱乐生活也相当贫乏,对于民间的喜怒哀乐观念追求恐怕所知有限。他左右寻思,不如讲个贴近帝王生活的传奇故事,这样估计能获得皇帝认同。于是他搬出了相对还算熟悉的《鹿鼎记》中的情节,讲的是少年康熙韬光养晦,假意沉迷玩乐,实际上暗中谋划,计除奸臣鳌拜那段。
李系舟语言表达能力很强,因为既看过金庸先生的原著又欣赏过不同版本的电视剧,印象深刻,讲起来眉飞色舞活灵活现,引人入胜。他最喜欢《鹿鼎记》里的韦小宝,时常将自己代入这个角色意淫,所以学起韦小宝的言语神态轻车熟路,栩栩如生。
这故事讲完,英王立刻鼓掌叫好。
皇帝却若有所思,凝神片刻,才称赞打赏。
皇帝赏赐的是一块金牌,说李系舟以后可以凭此金牌跟随英王出入皇宫不受盘查。李系舟乐呵呵接过金牌谢了恩,暗自掂量了一下估计是纯金的,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英王见李系舟没有提越国使臣的事情,反而讲了这个韬光养晦的故事,一时不明用意,又见皇帝面露忧色,于是趁机询问道:“父皇,难道刚才李侍读讲的故事不好玩么?为何父皇不开心?”
皇帝叹了一口气:“朕的确有心事啊。”
李系舟这才恍然想起还有正事没有办,赶紧补救道:“圣上有了心事不妨讲出来,找人一起分担,倘若独自闷在心中压力不能疏解会影响龙体的。”
英王看皇帝欲言又止,于是欲擒故纵道:“如果是军政大事,反正玖儿不懂,父皇不愿讲就算了。”
皇帝笑道:“玖儿已经十六岁了吧,朕不该总把你看作单纯的小孩子,你终有一天会长大。其实让朕郁闷的事情也不完全算是军政大事,跟你多少有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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