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地没错,现在的确不能急于求成。胜王党可以倒台,太子党却必须维持下去。父皇是极精明的人,咱们玩地这些手段最终都逃不过父皇的法眼。胜王计划暗杀太子是谋逆,其罪当诛;如果太子死于非命,本王揭发胜王,就算能成功,却无法避免两大后患。一是会寒了父皇地心,本王知情不报甚至是幕后操纵让胜王与太子手足相残坐收渔利,如此冷血,不忠于国家在先,背叛兄弟在后,与禽兽何异?另一大后患就是无法一次性根除或者转化胜王党和太子党留下来地势力,这些人群龙无首,却都很难接受本王的控制,就算能被本王招揽地也只是墙头草而非真正有才华骨气从心中臣服于本王的人,本王要那些墙头草有何用?”
李系舟额头上冒出一滴冷汗,心中一阵恶寒,英王的思维果然不是一般的复杂,这哪里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子该想的问题?难道说皇权真的如此诱人,可以产生巨大的刺激彻底改造一个人的正常性情么?李系舟惊愕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不过转念又一想,英王追求权利恐怕是为了实现更高尚的理想,为了一统天下为民造福的梦,才会如此。毕竟天下应该交给有能力有理想的人统治,让李系舟从英王、胜王和太子三人中挑一个,最适合当皇帝的自然是英王了。
英王见李溪沉默不语脸上阴晴不定,一时猜不透李溪的想法,只能继续讲道:“而继续维持太子党的不败地位,胜王倒台后太子就会成为大家重点关注的对象,本王则可以暗中建设完善自身实力。”
李系舟此时已经渐渐明白英王对于太子之位的执著和狂热。他没有高明的理由和说辞劝阻英王的行动,唯有尝试把英王拉出斗争的核心漩涡,就与当初的想法一样,如果离开雍都,会否能继续悠闲下去呢?李系舟想到这里,出言道:“殿下,胜王倒了,太子恐怕也不会容忍身侧再有第二个胜王出现。到那时不如主动请缨外放出去,远离雍都,远离朝廷监视,免得在圣上和太子眼皮底下整日束手束脚。”
英王立刻拍手称赞道:“高啊!实在是高!这就是以退为进,韬光养晦的真谛吧?本王如果外放到地方,按照祖制,可以模仿朝廷建制,设立藩国,虽然需要朝贡也不能私自离开封地,但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培养各方面人才。表面上本王作的姿态是绝无野心争权,迷惑麻痹太子,等到本王实力足够强大,积累的功绩无人能够取代的时候,如果太子失德,本王继承大统的机会要远高于其他人,而且也不用愁没有嫡系亲信人才接手国家事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