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舟颤声道:“别紧张,驻颜神功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也练过的,你看我外表也就十五六岁吧,其实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这回轮到白衣少女吃惊了,她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诧异道:“你也练过驻颜神功?”
事情逼到这个份上,李系舟干脆铤而走险,把手臂伸出来递到白衣少女面前,一本正经道:“你不信可以试探我内力修为,我这身内力至少需要练二十年,如果我只有十五岁,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也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
李系舟这可不是在吹牛,他身体资质异于常人,隔三差五地修炼太极心法,进境仍然非常迅速,又与那神秘女子双修打通经脉,加之在林潇地督促下苦练过一段时日,境界已达寻常人苦修二十余载的功力。单纯论内力而言,李系舟此时与林潇不相伯仲,只不过他不能像林潇那样运用自如而已。
习武之人轻易不会将脉门暴露给对方。白衣女子看着他理直气壮说自己已经有二十八岁,又坦然将手臂伸出给她查探,态度动作都不似作伪。她有些疑惑了。在她看来对方能这样做,要么是所言非虚坦坦荡荡,要么是想耍花样对她不利。如果是前一种情况,证明这个人真地是练过驻颜神功,那他与月魔教一定有渊源;如果是后一种情况,他十有八九要偷袭,用武力或者其他不光彩地手段战胜她,以取得主动。
其实白衣女子把李系舟想得太复杂了。她这么一犹豫,李系舟反而有些不耐烦,嘴上没了遮拦又刺激她道:“难道你害怕我会占你便宜?你武功那么高,你是不是月魔教的圣女?没想到名声那么大,胆子却这么小。”
白衣女子怒道:“你我萍水相逢,敌我不分,我自然要小心谨慎。你居心叵测动机不纯,我不会上你地当。”
李系舟一听对方不吃这一套,索性要将手臂收回。谁料那白衣女子话音未落竟突然出手擒住李系舟手腕。白衣女子催动真气,顺着李系舟脉门查探他的内息。
神秘女子也曾对李系舟做过相同的事情,李系舟并不害怕,呼吸稳定镇定如常。其实就算他想抵抗,也是有心无力,只好听天由命。
过了半晌,白衣女子终于松开手,愣愣望着李系舟,迟疑道:“你的内力果然有二十年以上修为。告诉我驻颜神功是谁传授给你的?”
这让李系舟如何回答才好,他只能先敷衍道:“这么说你也是练过驻颜神功的?看来我叫你姐姐没错。你别着急,咱们渊源颇深,这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此时李系舟孤注一掷,拼命集中精神,对视白衣女子双眼,语调也变得有些怪异,缓缓道,“你先告诉我林潇在哪里。”白衣女子只觉得对方深邃的双眼突然泛起异样的神采,引得她不自觉地深陷,刹那间忘却自我,顺着他的问话喃喃道:“林潇在半山别院的厢房。”
李系舟一看摄魂术生效,趁热打铁道:“怎么去半山别院?怎么能带他离开?”
“除了我以外,谁接近林潇都格杀勿论。”
李系舟拿不准自己的摄魂术究竟能支撑多久,没时间继续套问,只好强行命令道:“你立刻把林潇带到我面前。”
那白衣女子如入梦中,魂不守舍,像个毫无知觉的人偶一样,立刻起身,飞速向山上奔去。李系舟不敢原地等候,怕中间出什么意外,施展轻功,悄悄追在白衣女子身后,准备一探究竟。
虽然李系舟也害怕那白衣女子中途醒来,恼羞成怒对他痛下杀手,但是他更害怕失去与林潇见面的机会,他不愿放弃,不顾危险,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