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包扎好伤口,又拿剪子剪去多余的白布,才偏头笑看着玉簪道:“起来,那小寇子看的眼神儿,还是不太正常呢!”
玉簪啐口,躺到里面睡下:“姐姐的是什么话!那小寇子可是个……那个……”
香巧除去鞋袜也躺上床,有些不满的拍拍硬邦邦的床道:“咱俩姐妹伺候爷好几年,也没分到个单独的院子,那白吟霜倒是好手段,一来,就拿走整座静思山房!呸!”
玉簪答道:“们俩就算伺候爷好几年,也仍旧是个丫头,那位可是得福晋放话,要升做姨太太的,当然与我们不同。”
“姨太太?没有公主放话,这个姨太太,就算是福晋说也不准!”
玉簪向里面挪挪,香巧才靠过来,挤挤玉簪,打趣道:“就算小寇子是个那个,可他对……竟然么久都没忘情呢!”
两人心里怎么想不,嘴上却是嘻嘻哈哈阵才吹灯睡下,再也不去想另边儿院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