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惺惺作态!
皓祯一个哆嗦,猛然退开一步,白吟霜立刻惊恐的抬起头来,凄楚的喊了一声:“皓祯……”
苏嬷嬷立刻冷冷道:“大胆奴才!才学的规矩都被你忘到脑后了吗?主子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道理?额附的名字,是你喊得的吗?”
白吟霜立刻瞪大了眼睛,泪珠儿噗嗦嗦的就流了下来,连连道:“是是是!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奴婢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说着话,眼睛却无比贪恋的看着皓祯的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圆滚滚的、一颗一颗的沿着那苍白的脸颊往下落。
兰馨看着那张到了现在都还是只会哭的脸,就觉得心头堵得慌,不由得皱着眉转开了脑袋。
想了想,兰馨若有所指的对紧皱了眉头的皓祯道:“额附不用着急,一时之间要弄明白所有的事儿,谈何容易?可是,你不明白,却自有人明白的不是?做事的,总是人啊!”
皓祯一听,看着兰馨的面轻轻的点了点头,若所所思道:“公主说得在理。倒是奴才死揪着不放了。做事的,总是人。人做的,便总会有漏洞。”
兰馨笑着点头:“既然额附已经明白了,那就请随宗人府的去吧。昨日额附硬闯公主房,事情闹得太大,兰馨护不住你,为了兰馨的名声,兰馨也不能护你。还请额附谅解。”
原来,苏嬷嬷一早就让一个小太监去了趟宗人府了。
那话兰馨是这么说的:“他错了便是错了,自然有人罚他,我出面做这个恶人做什么?”
皓祯这才发现,兰馨身后,竟然还有几个陌生脸孔,腰上挂着牌子,手上拿着绳子。
看那穿戴,的确是宗人府的府丞无疑。
皓祯仰天长叹:“是我富察皓祯识人不清,才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各位请自便吧!”
便束手容那几个府丞绑了。
他神色坦然,倒让兰馨赞许的点了点头,心道:这男人若是不犯糊涂,倒还算得上有担当。
兰馨转身就要进房,却不想,一直被人忽略的白吟霜竟在这个时候整个的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一个府丞的大腿,便凄声哭号起来:“求求你!求求你放过皓祯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们要绑,便绑我吧!”
那个府丞一下子就懵了,竟然闪躲不及被白吟霜抱了个正着!
白吟霜又哭又喊,极其凄婉,眼泪哗啦啦的落在那个府丞的官袍上,气得那个府丞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一脚踢开白吟霜便大喊起来:“大胆!大胆!这贝勒府还有没有规矩了?竟然容一个小小的婢女放肆!”
匆匆赶来的倩柔差点吓得晕了过去,只能奋不顾身的扑过来,一把将白吟霜拖开,抱进怀里连连安慰。
也不怪他气恼发懵,宗人府虽然只负责皇室宗族的谱牒、爵禄、赏罚、祭祀等事务,可皇帝为了提高皇族的身份,是将宗人府还要提在内阁和六部之上的。就算是那些平日里只知道惹是生非的王公子弟,见了宗人府的官员,也是个个噤声,生怕被揪住了小辫子的。
哪里遇到过这种事?
皓祯双手被绑在身后,冷冷的看着的看着倩柔对白吟霜的爱护,只觉得讽刺异常,只有目光扫过白吟霜已经有些显露的小腹时,才多了些温度,却又随后陷入了沉思。
岳礼赶紧的将暴跳如雷的府丞安抚下来,又偷偷的塞了些银子在那人怀里,那人这才哼了一声不再计较。
却不想,白吟霜竟然又在这样的关头上再出惊人之语。
她被倩柔抱在怀里,再扑不过来,只能扭着脑袋,双目含泪的看着皓祯,一边连连摇头,一边喃喃的道:“皓祯!皓祯你这是怎么了?”
她连连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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