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我,连公主都冷落了呢!你看……我肚子里还怀着皓祯的孩子,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会护着我,谁也不能欺负我……谁也不能……”
白吟霜缓声说到,那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掌更是温柔无限的抚摸上自己微耸的小腹。
梅香看得哑然,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低声道:“公主,白吟霜她……真的……真的……疯了?”
兰馨没答话,却见白吟霜忽然又疯了一般抓起自己的小腹来:“不不不!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不是皓祯的!都怪他!都怪这个怪物!都怪这个怪物才让皓祯误会了我!”
——兰馨这才明白她手指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
白吟霜已是猛的一下爬起来,飞快的冲向牢门,嘴里凄声喊着:“皓祯!皓祯——”
“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啊,皓祯,你原谅我……原谅我……”
她并没有真的冲出牢门,或许是冲了很多次都不能冲出去的缘故,她对大敞的牢门竟然毫无反应,只是这么趴在牢门上,将手臂努力的、努力的往外伸,半个身子都卡在了牢门上。
偏偏她小腹已经有些显了,这么卡着,怎么看都有些畸形,或者说恐怖。
她的声音凄厉,犹如垂死的挣扎,一个调一个调的往上攀,那一声声的“皓祯”直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待兰馨回过神来时,眼角竟然情不自禁的落下一滴泪来。而白吟霜,已经整个的瘫倒在地了,唯有嘴唇还不停的蠕动着,看那口型,只怕仍旧在念那两个令她牵肠挂肚的字。
梅香有些不忍的转过头去,兰馨看着白吟霜,低声道:“你不用叫了,你再如何叫,富察氏皓祯也不会来看你的。你难道不记得了,他那会儿是如何对皇阿玛回话的?他说他是受了你的蒙蔽诱惑!你看,你的一片真情,在他眼里,原来也不过是个欺瞒的手段罢了。”
白吟霜回过头来,眼睛里全是惊恐。
兰馨继续道:“本宫从未想过跟你抢他,本宫若是要一个男人,便要那个男人赤~裸裸的要本宫,而不是本宫贴上去讨好!白吟霜,这样的你与本宫从来都是两路人,你犯不着我,我也犯不着去为难你。”
“在帽儿胡同的时候,本宫就暗示过富察氏皓祯。你的伶人身份已是低下,切莫再伤了你的名声,日后才能将你接进府来。可是,本宫的一片好心,却被你和他的‘情不自禁’抹杀得干干净净!”
“白吟霜,皓祯若是真的怜惜你,就不该在你热孝在身之时与你无媒苟合!就不该令你无名无分进了贝勒府这种地方!就不该……明知道宠妾灭妻是何等不合规矩的事,还硬要为了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子与堂堂公主做对。他这哪里是爱?不过是将你置于风口浪尖罢了!”
“白吟霜,你是个聪明人,本宫一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你这等花容月貌,又是走江湖卖艺的,绝不会都二十岁了还有个清白的身子。可是,你再聪明,你的那些手段也不过是从江湖上学来的末流,还不足以在贝勒府这样水深的地方安身立命,更加不可能斗得过皇宫那种吃人的地方出来的人。白吟霜,你一开始就选错了对手。”
“本宫不是小气的人,也从来不认为男人是食素的。他要娶妾,本宫可以容忍,甚至,本宫提出来为你开脸,为那两个通房丫头开脸,也是实话。但是,本宫不能容忍的,是你与他视本宫的尊严与骄傲于无物!”
“你是贫贱之身,或许不清楚,可是,富察氏皓祯却不会不明白!便是一般的福贵之家,也绝没有还为娶妻就先纳妾的道理!这是打嫡妻的脸面!是打嫡妻的背后的家族的脸面!而本宫的背后,是天家!是皇上!这样的脸面,是打不得的!早在他与你不管不顾情不自禁的时候,今日的祸根便是埋下了!”
“富察氏皓祯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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