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跟你说啊,上次哟,我有去偷看乌里罕哟!”
乌里罕是卓力格图的一个哥哥的儿子,如今已经二十多岁了,样貌英俊,体格魁梧,多的是女人贴上去,自然也有点来者不拒的架势。可惜那人平日也被庆格尔泰乖巧的模样迷惑,对这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喜欢得紧。没想到竟然被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娃娃偷窥到了那么私密的事。
赛罕撇撇嘴,心想:乌里罕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庆格尔泰却在一旁捂着嘴嘿嘿嘿的笑,还不住的抬手拐拐一边的哈尔巴拉的腰。
一直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的哈尔巴拉眼皮顿时轻轻的跳了一下,庆格尔泰却毫无所觉的奸笑着连声问:“是吧是吧哈尔巴拉哥哥?乌里罕跟他女人就是【吡——】然后【吡——】,翻来翻去滚来滚去,还叫得可厉害了!”胖嘟嘟的胳膊夸张的比划着,还在空中屈伸着抓了好几下,然后偏着脑袋心想:不知道阿瓦和额吉是不是也这样?
哈尔巴拉被他的手肘拐得没办法,只能低声的嗯了一声,脑袋却撇向了另一边,脸似乎也红了。
哈尔巴拉跟庆格尔泰这么个小娃娃不同,他如今已经十二岁了,当然知道乌里罕是在干什么。
他平日里要负责庆格尔泰的安全,自然要对他寸步不离,谁能想到这么个四五岁的小娃娃竟然会去偷看那种事情?
亏他平日里一贯冷面,却被庆格尔泰连累着有了这么个污点。有了这么个污点不说,还不得不当着赛罕的面亲口承认了。
哈尔巴拉简直想捂着脸冲下马车,却又不得不挺直了背坐在这里,任由赛罕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划过。
“哈尔巴拉,庆哥儿还小,你平日里一直跟在他身边,就得多注意着点儿,别让他跟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学些坏习惯回来。”
赛罕在摇动的马车里坐得笔直,哪怕整只手都已经被娜仁托娅舔得口水直滴答,也丝毫不损一身严肃认真的气势。
他皱皱眉:“倒也不是说乌里罕哥哥习惯不好,只是,那些事还不是庆哥儿懂的时候。若是额吉知道了,又要说阿瓦没带个好头了。”
见手上的糖终于只剩下一小块,赛罕这才塞到娜仁托娅只冒了两颗小米粒的嘴里,然后取过一张丝绢在手上慢慢的擦着。
擦干净了,打起帘子扔到外面,顺便看了一眼主座的方向,轻笑道:“你以为若是阿瓦知道了这些事,受罚的是庆哥儿还是你?阿瓦对你,可不会像对庆哥儿那样手下留情。”
哈尔巴拉垂下头:“是,哈尔巴拉记住了。”
赛罕这才闭目养神:“记住了就好。”末了,吩咐道:“庆哥儿,我休息一会儿,你看着娜仁托娅一点儿,要是摔了她,当心你的屁股!”
庆格尔泰赶紧捂住屁股,连连点头,一旁的哈尔巴拉立刻将娜仁托娅抱了过来,庆格尔泰在娜仁托娅的脸颊上按了两个小肉窝窝,哼道:“别吵哦!赛罕哥哥累了一上午了呢!”
赛罕顿时哼了一声,庆格尔泰赶紧捂住嘴巴不再说话,赛罕这才躺在了一旁那张狭窄的软榻上——庆格尔泰说得没错,这一上午清点贡品、人数,吩咐礼仪的,才八九岁的身子怎么可能撑得住?
赛罕闭了眼也忍不住皱眉: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要像阿瓦那样英勇无敌!可恶!为什么他明明是阿瓦的长子,却偏偏长得跟那么弱不禁风的汉人似的?
见赛罕睡着了,庆格尔泰这才踮着脚走过去,给赛罕把抖落的薄毯拉了上去,然后凑到哈尔巴拉身边,托着腮,晃着两条腿儿斜视着哈尔巴拉忧郁的道:“哈尔巴拉哥哥,我是不是害你挨骂了?”
哈尔巴拉轻轻的摇着娜仁托娅,小姑娘也渐渐的闭上了眼:“没有的事。”
庆格尔泰唉了一声,忽然撑着哈尔巴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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