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捅出来,浚哥自然是转了注意,那么多的官员难道一直关着,总要放出来的,不过贬责是难免了。”
“是啊,法不责众啊!陛下即使生气也无可奈何,也不能特意针对思顺坏了自己地名声。”冯熙一叹,终于彻底放
“何必说得这么明白呢。”冯宁嗔道。
冯熙笑着摇摇头,没有应话。
“对了,哥哥,这次秦州官场震动,我们要早做打算,秦雍两州我们不能有闪失。”冯宁停了半刻,才正色道。
“这我醒得,雍州不用担心,接任的副手本就是冯家的人,只不过没在台面上。只是秦州,毕竟我当初在雍州,秦州全亏思顺坐镇,如今倒是不妙了。”冯熙眼带些许忧色。
冯宁听了皱眉想了一会方道:“爹爹当初在秦雍两州经营多年,两地遍布地多是咱家的故旧门生,怎么会?”
“人走茶凉!当初忠心地人死地死,逃的逃,剩下还在两州安享富贵地多是早已改换了门庭的小人。”冯熙嘲讽道,“要不是为了惹人闲话,真想逐个收拾了。”
“不可!”冯宁连忙惊呼。
“我自然知道,小人有小人的用处,但是……。”冯熙笑笑后半句隐于话中。
“但是秦州必须有我们真正信得过的人坐镇,秦州刺史不能让出去。”冯宁笑着接过,补上。
冯熙点头应道:“正是如此!人选我还得斟酌一番,可惜当初冯家遭受的损失太大。”
“那李家呢!”冯宁眼珠一转提道。
冯熙眼睛一亮,说道:“你是说……”
冯宁点头道:“李家一开始就是我们的盟友,如今他又因我们而累。而且有他在,李家根本不会有二
冯熙听了闭眼思虑了一阵,半响才睁眼笑道:“难怪爹爹当年一直说你是才女。”
“哥哥!”冯宁不好意思地嗔道。
“对了,晗儿曦儿呢?”冯熙万事了了,这才想到自己在清扬宫那么久还没有见过两个可爱的侄儿。
“在太傅那里上课。”冯宁答道。
“曦儿也?”冯熙有些惊讶。
冯宁却有些不高兴地啐道:“女孩子读书有什么不好的,当初我还不是和你一起上课的。”
“是是是!是我庸俗了!”冯熙连忙讨饶,随即又说道,“不过王睿是走了大运了!”
“哥哥嫉妒了?”冯宁故意笑道。
“怎么可能,只是你放心。”冯熙不在意地摆手道。
“我去听过,确实有大才。”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想必是了。”
“只是终是不及他!”冯宁感慨道,冯熙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亦是怅然。
“但是王睿终是替我分了很多的烽火。”冯熙早已明白冯宁的用意,自己锋芒太亮,拉上一个王睿,既结好他们父子,亦可以替自己挡住这许多的嫉恨。只是……,冯熙不由怔怔地看向冯宁。
“哥哥,你这样看我干吗?”冯宁的声音语调一如以往。但冯熙还是说道:“宁儿,你变了很多,以前你不会算计他人。”
冯宁一听,瞬间变了脸色,好半响才有些黯淡地说道:“哥哥,以前你遇到这样的事,一定会杀人劫狱,不会如此隐忍。”
“是啊,我们都变了!”冯熙哈哈一笑,却带着说不出的悲哀,多想回到当初,再谱一曲少年游。
“不是的,是我们长大了,我们不能活在理想中,我们要面对的事情太多了,人在江湖,终是身不由己!”冯宁喃喃自语,在安慰冯熙亦是在安慰自己,“对于王睿我不会愧疚,毕竟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买卖。而他才是我愧疚一生的,我还不了,哥哥,我还不了!只有来世作牛作马我也还他,今生只能是亏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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