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王素来交好。怎么她会在敌国,而且还是一副妇人的打扮。
“你是!”苏环也诧异地失声惊呼,跟她相撞的女子怎么看这么就是当初的闺中密友大宋郡主刘柳,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皇室还为其举行了盛大地丧礼,当时自己还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怎么会在敌国,而且还是一副宫人的打扮。说她不是,但是她怎么会叫自己“环姐姐”?正要开口相问,却被叶青青一下子拉到了路旁。
“姐姐,有问题咱们找个隐蔽的角落再问。”叶青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苏环也是聪明人,点点头。便要把叶青青带往自己住地地方。
叶青青皱了皱眉头,又摇摇头,跑过去一直等在旁边的侍书比划了一阵。侍画先是皱眉摇头,最后才在叶青青地说项下勉强同意。毕竟她也是少数知道叶青青真是身份地人,要是在别处还是在自家让人放心。
叶青青得到侍画的首肯,连拖带拉把苏环带到冯宁名下一家作坊地静室。待到两人坐定,侍画识趣地离去。她才问道:“环姐姐,你怎么会在这?”
“这才是我要问的,柳儿,太后和陛下都说你得急病死了,怎么会?”苏环不答反急急问道。
叶青青冷冷一哼,那眼角带上极浓的讽刺,嘲讽道:“死了?他们是这样说的?”
苏环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答道:“是啊,太后娘娘还哀伤得病了好些日子。当时伺候你的人都被殉葬了。”
“什么哀伤?!作戏而已!那些人也是被杀人灭口的!”叶青青严重的嘲讽越浓。
“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环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开口问道。
叶青青长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在大宋遇到的事情和怎样流落到大魏皇宫地经过都讲了一遍。她信任苏环,就如同信任冯宁一般。对这个好友。又什么不可说的呢?
“怎么会这样?”苏环听完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怎么不会,那群人都是禽兽不如!”叶青青毫不客气地骂道。随即又说道,“我来到这里。就算是重新活了一遍,姐姐以后还是叫我青青吧,刘柳二字就休再提了!“
苏环却还没回过神来,只是凭着本能无意识地点头。叶青青见状只得推了她一把。“怎么了?柳儿……不……青青!”苏环终于略略回神。
叶青青才放下心来,虽然她刚才不太用心。但还是听进去了。
“妹妹,你吃苦了!”苏环不由得留下两行热泪。
“还好,都过去了!”叶青青安慰道。
“我们姐妹的命怎么都那么苦啊!”苏环地泪水还是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姐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苏大人呢?”叶青青忙关心地问道。
不问还好,问了却惹得苏环又是一阵大哭。叶青青忙软言相劝,好不容易才从苏环嘴里理出事情的大概。
苏环地父亲苏大人本来在朝为官好好的,在她“死”后不到一个月,便被外放到一个小地当太守。那次乙浑大败宋军与相州等地,苏环的父亲的治地正在相州附近。也失了,他本人也自尽殉国。而大魏的军队把她劫掠到,在“隶市”(古时奴隶市场)出售。因她娇媚动人。又兼知书达理,被当地地一个大邬壁堡主耿标看中。把她买下纳为小妾。苏环知道父死家败。就算回到南朝也不会有什么意义。何况那耿标虽然有三十多岁了,但长得还整齐。加之对她也很不错,连耿家的大妇也比较和蔼。苏环也就死了心,便从了耿标,真心地当了他的小妾,至今也快两年了。
“唉,苏大人都是因我所累!”叶青青叹道,想来是她的逃走,让那群人分外紧张,生怕丑事外露,自是把跟父王亲近的大臣都要找个借口调出京去。
苏环说出来以后,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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