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过,应该就是普六如敬。而且木兰每回休息时都会去普六如敬府上。”
“但是花木兰会去吗?”
“会,一定会!木兰是个善良勇敢姑娘。”冯宁坚定地说道。不仅来源于历史,也来源于平日的了解。
“那真是太好了。”饶是张佑这么稳重的人,也忍不住有些兴奋。
“侍书,此事你去与木兰说。叫木兰一步一步来,不要想着立刻就能达到目标。”冯宁看向侍书。
侍书忙点点头。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子。”冯宁吩咐完毕,挥手道。
张佑和侍书应声而去。只是张佑临走前,又转过身子说道:“娘娘,李冲大人到了,如今在冯府中。只是最近不方便进宫来看娘娘!”冯宁一愣,李冲,这个名字多久没想起了。他是她最初地爱恋,只是如今……疲倦地叹道:“你让他先不要进宫,免得太扎眼!”
张佑意味深长地看了冯宁一眼,方才点头出去。
屋子里又只剩下冯宁一个人。又安静下来了,好半天,冯宁才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格外清晰鬼使神差地,冯宁来到了那个最底下的箱笼,找出了那个卷轴。上次被拓跋浚发现后,也就不在意地扔在了箱笼里。反正已经知道了还怕什么。
摊开,画中人依然这么漂亮,只是那一份纯真深深地刺痛了冯宁地心。再也回不去了,如今地能保护她的纯真地人已不在了。
第一次,可以平气和地面对这幅画,不再脸红心跳。冯宁确定一切都过去了。事情真是奇怪,当初拓跋浚在时,偶尔心底深处还会有隐隐的跳动。但是如今拓跋浚一走,按理说可以无所顾忌,她反而没有了那种感觉。
呆看了很久,冯宁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冯宁摇摇头,时间在他们身上走过,留下了痕迹。四年前的冯宁喜欢李冲,四年后的冯宁却深深地爱着拓跋浚。
一个错过,便是永远!他和她都错过了彼此的年华。她已经走出来了,她期盼着李冲也能走出来。能有一个美好的女子陪他走过天长地久。
而自己?
自嘲地一叹,浚哥给予她的四年足够她回忆一生。
将卷轴轻轻地卷起,然后放入一个锦袋里。
李冲,那个淡雅的少年,应该已经是个儒雅的青年了。那张遗旨一直让冯宁很费解,不明白为何拓跋浚会让李冲当辅命大臣。只是如今他不畏危险地赶来,心中仍然感动。只是再也无法回应。
“回君明珠!”四个字写好,也卷起放入锦袋中。想要唤人来送回李冲。突地又站住,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有的没的。
把锦袋塞进箱笼,敲了敲头。当务之急是乙浑,等到事情了了,再与他说清楚吧。
不同于冯宁的矛盾,冯熙见到李冲是相当高兴的。在乙浑眼里,冯熙是重点的监视对象,他的一举一动都很不方便,对任何人都不敢轻信。如今难得挚友来了,可以说说心中烦闷,又多了一个人可以对抗乙浑,冯熙不由笑逐颜开。
但冯熙也没有昏了头脑,小心地迎着李冲来到了书房,命心腹在门口把好。方才放心地招呼李冲坐下。
“你现在很难。”李冲肯定地说道。
冯熙有些无奈地点头:“不只我,所有的人,乙浑已经一手遮天!”
“放心吧,没有人是不可战胜的。”李冲安慰道。
“这个我也晓得,思顺,你知道吗,这些日子的筹划几乎都是宁儿在做,一开始我都以为她会撑不下去,想不到她比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出色。”冯熙说得有些骄傲。
李冲赞同地点头,随即说得踟躇:“晋昌,她还好吗?”
“除了行动不方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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