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怪不得!原来你是……”一瞬间,库汗原了然。
“不是,我只是那墙头地草。”不知为何,普六如敬苦涩地说道。面前这个男人有一种可以让人信任的能力,想了想又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当你没来。”
“不!我很愿意,因为我恨难消!”库汗原地整个人都陷入仇恨之中,分外狰狞。
普六如敬长叹一声。
“晋昌,你今日特别地兴奋。”李冲在月下亭找到了对月独饮的冯熙。
“是思顺啊,来来来,赔我喝上一杯。”冯熙一见李冲,热情地招呼道。
李冲也不客气,坐下,倒酒。
“思顺,一切都进入正题了。”冯熙高兴地说道。
“而且你们兄妹地杀母仇人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李冲也笑道,终于一切都快结束了。
冯熙哈哈大笑,满满地饮下一杯:“真希望可以代替库汗原,把薛猛之千刀万剐!可惜了!”
“还不满足吗?”李冲淡淡地问道。
“是啊,不能手刃仇人终是人生一大遗憾。”冯熙叹道。
李冲看着冯熙不说话了,慢慢地端起杯子,然后慢慢地啜饮。其实薛猛之只是一把刀而已,只是,有时候只能恨那把刀罢了。即使冯熙冯宁兄妹聪明绝顶,也只能难得糊涂。也好,让他发泄一番也好。
“对了,你准备要库汗原怎么样?”李冲半响才问道。
“没怎么样,只是希望他能在适当的时候让乙浑变成空头元帅罢了。”冯熙不在意地说道。
“那还有普六如敬,也希望如此。”李冲补充道。
“一定如此,在羌族的时候,遇到蛇时。羌人一点都不害怕,反而一下子就打到蛇的七寸。那时我便认为人和蛇是一样的,都有弱点地。只是打到弱点上,就是无可奈何。而他们两个的弱点都在我们手上。”冯熙说得信心满满。
李冲听了。不说话,把真是情绪隐于杯子里,只是有些不够君子了,但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冯宁来到拓拔晗和拓拔曦居住地殿中,不知为何今夜特别想见这两个宝贝。还有一些事也要交待了。
来到殿中。拓拔曦已然熟睡。而拓拔晗却睁着大大的眼珠,四处转悠。挥手止住正要请安地宫人们。拓拔晗立刻闭上了眼睛。
没由来地一笑,走近轻轻为拓拔曦掖紧被角。
然后抱起拓拔晗,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寝室。
“娘亲。”拓拔晗很懂事,直到来到冯宁的寝室才出声唤道。
“怎么不睡觉啊?”冯宁一边问道一边把拓拔晗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床上,盖上毯子。“娘亲不也没睡吗。”拓拔晗眼珠一转,说道。
冯宁哭笑不得,轻轻地扣了扣他的额头,方才笑道:“娘亲是大人。”
“我也是大人了!”拓拔晗不服气地反驳道。
“你哪点像大人了?”
“我哪里不像大人拉!”拓拔晗说得老气横秋。
冯宁再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轻点拓拔晗地鼻头:“你呀!”
也翻身上床,掀开毯子,揉住拓拔晗说道:“好了。好好睡觉,娘亲陪着你!”
好一会。拓拔晗闷闷的声音传来:“娘亲。晗儿想帮你,晗儿长大了。可以像爹爹一样保护你!”
冯宁先是一呆,然后便是无边无际的感动,只觉面上凉凉的。拓拔晗软软的小手抚上来,轻轻地擦着冯宁的泪珠儿。
冯宁一把抱在怀里,似要揉进骨血里,口里不住地呢喃道:“好孩子,好孩子!”
拓拔晗虽然被抱得不十分舒服,但懂事没有乱动。
好一会,冯宁才放开拓拔晗,看着儿子认真的神情。又喜又悲。喜得是儿子如此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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