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几乎天衣无缝,他自然是义不容辞。
东阳王拓跋丕也忙说道:“太后放心,到时末将一定把乙浑擒获。”
冯宁看着眼前地两人十分高兴,他二人的功夫算是数一数二的,就是乙浑也只能打个平手,他二人联手大事应该可定了。而且他二人都是皇族中人,尤其是东阳王拓跋丕的威望犹高,有他们襄助,冯宁只觉信心又增了几倍。随笑道:“本宫对两位将军自然是放心。倒时要是不便杀了乙浑也无妨!”
拓跋郁和拓跋丕听了,神情都是一松,毕竟杀人可比活擒简单多了。都笑了起来。
冯宁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却已穿过拓跋郁和拓跋丕两人,不知落往何处。
这一切终于快要结束了!
宁曲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头大,他不明白一个只是在太后寿筵上献上一幅观音图,怎会引来如此多人的瞩目?!
尤其是……甩甩头,不想再去想,真是一场噩梦!正在寺院门口的无心整张脸都是苦,心里埋怨自己的这位俗家师弟,惹谁不好偏偏惹这个人。
“殿下,宁师弟不在!”苦苦撑起一张笑脸,说着平生第一次谎言。
“你休骗本宫,本宫的侍女明明刚刚才看见宁曲进去!”安平公主刘叶扬着头,毫不客气地说道。
无心苦笑不已,不知该如何回应。刘叶对着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两个侍卫会意粗蛮地拉开无心。刘叶扫也不扫一眼,便带着几个侍女径直进去了。
无心心中愤慨,他身为朝廷国寺方丈的大弟子,哪个不是另眼相待,就算是达官贵人也会礼让三分,何曾吃过这样地亏。
只是他也只敢心里想想,毕竟安平公主可是当今皇帝最宠的孩子,连太子见了她都要退避三分。
宁曲啊宁曲,你怎么可以惹上这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