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甜蜜的所在……”
“天启,等等,我有话跟你说。”清晨沈邵阳叫住了匆匆往钱庄赶的弟弟。这些天沈天启起早模黑,家里人也难得一见,得一大早守在他门外才能堵得到人。
“大哥?”沈天启很诧异的望着面色有点苍白的沈邵阳,赶紧说:“大哥你起那么早作甚,天寒要多注意小心身体才对。”
“不起那么早怎么能见到你?”沈邵阳戏谑的说。
沈天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确实有点逃避得过分了。“大哥有什么话到我房里说吧,外面冷。”赶紧把沈邵阳让到屋里,给他端上一杯热茶。对于自己这个恬淡的大哥,他是打心眼里尊敬。自己娘对大哥大嫂经常说些过分的话,他不知道私下里赔罪了多少次,每次大哥都用清亮的眼睛看着他若有深意的说:“天启,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一直觉得对不起我。”
“大哥,你要跟我说什么事这么急?”沈天启直等沈邵阳把那一杯茶都喝下去后,才开口问。
沈邵阳放下茶杯。直盯着沈天启的眼睛,郑重的说:“天启,过完年后。我就会离开家一趟。”
“啊?去哪。大哥你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地东西我代你去取来不就行了。”沈天启想也不想就劝道。
“我与盈盈要去行走江湖。游历天下,这你替得了我吗?”
“游历天下?”饶是一向冷静的沈天启也不禁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自己这个一吹风就要咳血,隔三岔五要躺病床上让人伺候地大哥说要出远门。这怎么可能。
“大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娘她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逼得你和大嫂连这个家都不愿意待了?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沈天启是个孝顺孩子,就是自己地母亲再怎么不是也要维护的。
“不是,无关二娘的事。天启,你看着我,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人人都说我不幸,其实我是最幸福的人。我出生就是大少爷,吃好用好,生了病也有最好地药吊着。如果是在平常人家,我早就夭折了吧。长大了也什么都不用付出。全靠你和爹忙里忙外辛苦支撑着这个家。连这么好的媳妇。都是大娘替我娶回来的(其实当时沈天启他娘是为了省一大笔聘礼,才出了这个主意让苏家把女儿抵债嫁给大儿子。反正苏家也还不起钱了,能捞点就捞点,没曾想倒是促成了一对好姻缘)。我饭来张衣来伸手,我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多活一天是一天,如此而已。”沈邵阳淡淡道来,无悲无喜。
“而大娘呢为了让你争口气,三岁就要你晚睡早起习文断武,六岁就学着看账本,十几岁就要跟着爹走南闯北学做生意,现在更是辛苦操劳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要说苦,没人比你苦,而且,你心中还存着对我的内疚,时时折磨你。”沈邵阳的话字字敲打着沈天启的心房。
是啊,怎么能不内疚?大哥从小没了娘,自己的娘作为后母,从来没给过他母爱。自己,身为二子,却夺取了原本属于长房长子地一切,有时候看着二哥单薄的身子,他会被内疚折磨得不得安宁。只好更兢兢业业的努力做生意赚钱,使沈家在自己手里发扬光大。娘对大哥稍微摆点脸色,他知道了背后就赶紧致歉。
“天启,你为自己活过吗?你这样累不累?”沈邵阳地话几欲震耳发聩。
他为自己活过吗,他为自己活过吗?沈天启问自己。答案是:没有。自己,仿佛从出生开始就是为了娘定心,为了爹高兴,为了大哥舒适,为了沈家振兴而活着。真的,很累很累。他默默听着大哥地话,一句也不反驳。
“而我,要为自己而活了。天启你知道吗,我在这个家里待了二十二年,一步也没有走出大门过。我最大地愿望就是能走遍天下,探索未知。幸运的是,盈盈与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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