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商人的楷模。
拿出纸笔,给沈天启写了封“邀请函”,派个家丁送到通泰钱庄(她敢肯定即使这么恶劣的天气沈天启也不会旷工,一定在钱庄里看那永远看不完的帐本),她自己则穿起长毛靴子披着大衣先去醉仙楼等着,要喝酒,还得去醉仙楼,这是所有京城上流人士的共识,他们如家客栈也不得不屈居下风。
沈天启从繁琐的帐目中抬起头,揉揉有点发酸的太阳穴,就快审完了。对于钱庄今年总体的收益,他很满意。忙活了近一个月,今天看完这最后两本或许可以早点回家和大哥聊天。自从知道大哥痊愈后,他心理没了负担,可以在大哥面前毫无保留的描绘出行的所见所闻而不必担心伤了大哥的心,两兄弟的情分渐渐紧密起来。以前虽然也要好,但总觉得隔着一层膜,离亲近总有一段距离。
正在这时候,帐房的人拿进来一封信,说是一个家丁模样的人送来的。
谁会给自己写信呢?沈天启纳闷的接过来,信封上并没有字,他拆开信封,一张纸便掉了出来。
他拿起信纸,上面只有几行清瘦小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已雪,能饮一杯无?浩凡醉仙楼敬候沈兄。”
这是莫菲菲记忆中最适合的邀酒诗,虽然把白居易的“晚来天欲雪”改成“晚来天已雪”意境少了很多,但是她本来就不打算做个文人骚客,意思传达到就行了。回到古代这次是头一回盗用名家诗词,改了一个字。倒减轻了不少她心里的惴惴不安。
沈天启捏着那薄薄的信纸,仿佛感觉到一股淡淡地温暖从信纸传入指尖,又传入心中。写信人那歪着头吹干墨迹的样子跃然纸上。把信纸仔细叠好装入信封,又放进自己怀中之后。他站起来大声喊道:“备轿。”想了想觉得轿子太慢,又喊了一声:“算了,还是我自己走吧。”
于是,小帐房就看到少爷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这才回过神来。抓起椅子上地大衣追到门边,徒劳的喊一声:“少爷,您忘了穿外套。”哪里还见人影。街上几乎没有行人,纷飞地大雪把能见度降得很低,偶有人觉得身边有个影子一闪而过,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沈天启肆无忌惮的施展着轻功,他从未觉得原来学习轻功有那么大的好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别让他等太久。
推开醉仙楼的厚厚的门帘,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融化了他头上身上地雪花,化作水滴往衣服里钻去。不愧是最好的酒楼。每个角落都有大大的炉子散发出热气。沈天启假意走到炉子前烤衣服,暗地里却是用内力不断把衣服逼干,不一会儿就恢复了清爽。得知莫浩凡在二楼等着。他不急不缓的走了上去,推开包厢的门。露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绚烂至此的一笑。轻声说:“我来了。”正在小炉子上专心温酒的莫菲菲讶然抬头,自己屁股都没坐热沈天启就来了。真是快啊。
“坐”,她指指对面的长椅,刚才沈天启的一笑让她有点晕,乖乖,万年冰山能笑成那德性,今天他八成有什么喜事,莫非,发了横财?莫菲菲不怀好意地想着,那这顿,就让大财主请好了,她请客,他付帐。
“你的外套呢?”莫菲菲随口问道,本想指给他看挂外套的架子,却发现他没穿大衣。
“哦,家人在下面,我让他们拿着。”沈天启神色不变地说。
莫菲菲以为沈天启的轿夫跟自家轿夫一样,被打发在一楼等待,也不以为意。
这时候酒温好了,莫菲菲提起酒壶各自倒了一杯,“干!”
“干。”沈天启满眼都是笑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是清香地龙泉酒,后劲并不大,适合聊天地时候喝。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从进门就笑个不停,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说出来分享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莫菲菲终于忍不住要八卦。无数的例子证明,当一个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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