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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楼的雅间里,逄越和卫阿哥一脸无奈地看着狂饮的那云,相对叹气。
“那兄,你这是要自杀啊?喝那么多酒干什么?”逄越有些看不过眼,夺过他的酒杯,“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那云长长地苦笑,“她已经成了皇上的女人……皇上地女人……我永远地失去了她……卫阿哥,逄兄,你们能打过皇上么?我也……打不过,所以……所以抢不回来了……”
卫阿哥闻言连忙去捂他的嘴巴,“你疯了?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告你一个忤逆的罪名,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洗不清就……不要洗……洗了!”那云劈手抢过酒壶,往嘴里猛灌了几口,“洗那么清白……白干什么?谁都不要……不要我……”
卫阿哥和逄越对视了一眼,商量地说:“逄兄,我看不能让他再这么喝下去了,不然会出事的!他这个样子也不能送回家去,要是让简王爷看到,非得气出病来不可!”
“那这样吧,把他带到我那里去住一晚,等他醒酒了再说!”逄越叹了一口气,“简王爷那边我会想个理由打招呼的,卫阿哥您就放心地回宫去吧!”
卫阿哥点了点头,“唉,也只好这样了,那就麻烦你照看他了,不能再让他胡说八道了,这要是九曲十八弯地传到皇阿玛耳朵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话,会出大事情地!”“我明白!”逄越起身架起那云,“那兄,别喝了,咱们走吧!”
那云挣扎着不肯起来,“喝酒,喝……”
“去我那儿再喝吧,这儿要打烊了!”逄越像是哄小孩一样,终于把那云搀出门,扶上了马车,带到了自己家里。又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到床上去哄睡着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写了一封信,吩咐下人送到那府去,突然觉得自己心里也空落落地,不由得自我解嘲地笑道,“逄越啊逄越,你想太多了!她是枝头的凤凰,而你呢?你就是井底地蛤蟆,死心吧!”
虽然这么说,可是仍然有一种酸楚的情绪萦绕在心间,不眠不休。他觉得心中憋闷,便出门走到院子里来。
“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老韩在一边默默地看了他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逄越苦笑着摇了摇头,“我那点心事你不是都知道嘛,也不算是什么心事了,是我自作多情!”
“是不是跟乔婉姑娘有关啊?”老韩沉吟了一下问道,“刚才我去给那大人洗脚,听见他一口一个乔婉地喊着……乔婉姑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她……”逄越刚说出这么一个字,就见那云脚步踉跄地出门来,连忙过去扶住他,“那兄,你不好好睡觉,这是要干嘛去啊?”
那云一把推开逄越的手,奔着门口冲过去,“不就是心愿嘛,我今天晚上就满足她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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