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这就叫人更觉得奇怪了,“难道是太后病了?”君若想了想,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性。
“病了,要是真病了,倒叫朕宽心了。请个太医去为她看看,保证药到病除。”朱佑樘说这话的时候,虽是在微笑,可脸上却尽是讽刺挖苦的神情,“是朕的张皇后,你不知道,她为了求朕原谅她的过失,花的心思可不少啊。朕懒得理她不想见她,她便特意搬出母后装病来骗朕。”并且君若注意到,从不在她面前自称为朕的朱佑樘此刻所说的每句话中都刻意的带上了这个字,“她也不想欺君之罪是怎样的一个罪名,也不掂量下自己的分量是否有资格与朕开这样的玩笑。”他边说眼底边闪过一丝阴霾。
这真正的张皇后,也未免太可笑了点,这是君若听了朱佑樘的话之后的第一反应。再看朱佑樘对这件事的态度,便深知那真正的张皇后若是再不懂得要收敛,朱佑樘对她的忍耐怕是已到极限了。虽说历史摆在那,张皇后是长命之人,但,万一……呃,不管了不管了,反正,这类假如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允许它发生的……
于是,君若试着笑说道:“好啦好啦,她的性子你也算有所小了解,不就是那样么。但你这回又是打巴掌又是不理不睬的相信还是有效的。我想她是确实怕了知道自己错了才会主动求和的。你就当对外做做样子演演戏咯!毕竟你一向以与她的恩爱形象示人,忽然转变的太快太大也不好。再说吴太后的面子你给了还算是顺水人情,你就别气了,啊。”
“我没有生气。”君若话音刚落,朱佑樘就出声反驳了,“我只是讨厌被我讨厌的人欺骗的感觉,更讨厌看那无知到极点的人装聪明的样子!”
呃,摆明了是在生气嘛,只是理由……还好总算是把朕那个字改成我了。不过,也难怪他不悦了,一国之君被自己的皇后跟母后耍了,这感觉委实不好啊!无知不是罪,罪在无知还出来显摆。这就好象长的丑不是你的错,错在你不该长的丑还跑出来吓人的道理是一样的!张皇后真是不知死活的典型,难怪晚年凄凉……这是君若心里的话,当然,她并没打算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