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的消息:邵郁之不见踪影;莫氏知晓此事后昏厥不醒;另有派去询问城门守卫的下人回禀说,在东城门确有一辆马车在城门刚开时就出城去了。
曲继风强自捺了怒气对跪在地上的二人道:“你们还不快从实招来,小姐与姓邵的究竟去了哪里落脚?”
“老爷,奴婢与千樱确是冤枉,不错,小姐确实曾萌生过私奔的念头,可那是挽璧最先提起了,并非奴婢,相反,奴婢还极力劝阻了,原想着小姐已经弃了这个念头,哪想竟还是生出这事。”此事非同小可,阿妩虽心善,却也分得清楚轻重缓急,知道此事不能隐瞒。
“挽璧?哼!真亏得你好意思将罪责都推到挽璧身上!”阿妩的话令曲继风的怒火更甚:“阿妩,你这般行为怎么对得起你爹的一世英名!”他手指挽璧痛心疾首道:“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们,刚才就是挽璧来告之我小姐不见,试问若此事真是她所为,她又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来捅破?!”
原来早有人先下手为强,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她们二人身上,只是她们不明白,挽璧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面对她们的怒目而视,挽璧并无一丝内疚与愧意,反而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曲继风急着要寻回曲定璇,一时倒也没心思处置她们二人,只命人将她们关在柴房中,听候发落。
虽是事态紧急,曲继风却不敢大肆张扬,只命府中下人悄悄查探,不可让别人知晓即将进京选秀的曲定璇失踪。一日寻下来,半点踪迹也没查到,若只在城中还好查一些,只要叫人把住城门,迟早总会找到的,可一出城,四面八方皆可去,哪还能找的到。
可怜莫氏心念女儿安危,早不知哭昏了几次,把眼泪都给哭干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两个人竟敢胆大到私奔的地步,实在是造孽啊!
曲继风一夜之间急白了不少头发,秀女出逃,不止该名秀女要受罚,就是她的家族也难逃谴责,高坐京师的那位帝王知晓后,不如会如何震怒。
他一边担心曲定璇的事,一边还要装着没事人般去衙门办公,另外还要宽慰莫氏,累得当真是心力交瘁。
阿妩与千樱被关在又冷又黑的柴房里,到了夜间睡觉时,便两人互相靠在一起汲暖,而她们的伙食便只有每天一个馒头一碗水,只勉强不会被饿死而已。
曲继风从来不曾如此苛待过下人,即使是犯了错的下人也不曾,这一次,他是动了真怒。
在阿妩的记忆中,老爷只有两次这么生气过,而每一次都是因为小姐,可见老爷对小姐是多么的重视,如此想起来,小姐其实很幸福,不像她,爹早早去世了,娘又从来不怠见她。
自五年前,娘亲口说出恨不得她死的话后,她的心就死了,再不奢望能够得到娘的爱惜,只是她不懂,不懂娘对她的恨从何而来,因何而生,小时候不懂,长大了依然不懂……
进了曲府,于她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小姐待她不薄,千樱也与她情如姐妹,唯有与挽璧相处不甚愉快,但总的来说还是好的。
只是小姐这一次,走的却是自私了,罔顾家族,罔顾双亲,只一心去追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此次老爷若找不回小姐,还不知要怎么处置自己与千樱呢,阿妩如此想着,虽知自己没有责怪小姐的资格,却也难免心中有怨!
一连寻了三天,曲继风派出去的人都没能找到曲定璇,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曲定璇二人离福州也越来越远,想要找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曲继风一边派人继续寻找,一边头痛着如何应付数天之后秀女入京的事宜,难道真要像先前莫氏说的那样,找人顶替?可是同行秀女中有不少识得其人,又如何能瞒得过?
思来想去,终是被曲继风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假装受了风寒,以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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