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七哥对我可真抬举,不过我要是受了这一刀,可没你们的机会了,别后悔!”
“礼让贤弟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又怎么会后悔呢?”随着辜无尽毫不犹豫地回答,辜无悠点点头,放下酒杯正欲走出来,却被闪身而至的无惜给拦住了:“八弟,你适才在席上喝了很多酒了,已有醉意上头,不可鲁莽行事!”
辜无悠格开无惜笑道:“六哥,你倒没喝酒可惜却糊涂了,我号称千杯不醉,从没人喝得赢我,些许几杯又岂能奈何的了我。”
无惜还要再拦,建德帝已经发话了:“既然老八有这信心,就让他试试,免得过后埋怨朕偏心哪个不给他机会!”
这话不知触动了辜无悠心里哪根弦,低着的眼圈儿一红,幸好这脸本就有几分红,别人只当是酒喝多了,连眼也跟着红了。
内侍给辜无悠也捧来一把三尺青锋,辜无悠随意挽了个剑花,走至冷夜跟前,冲他比了一个开始地手式,冷夜也不多言,没有任何花哨,抡圆了刀就往辜无悠砍来,眨眼间,原本只是有些寒意的冷夜已经爆发出惊人的杀气,不似寻常切磋,倒似生死相搏,而且他压根没想过跟前那人是皇子,万一要是砍伤了,自己就是没了命也赔不起。------有话要说----
辜无惜那首咏菊的宝塔诗,原形是元代诗人元稹《茶》的宝塔诗,我很厚颜无耻的改了一下拿过来用,汗,认错.....
另那首“一片两片.....”的诗为清代纪晓岚所作,因本文是架空,所以我也很厚颜的拿过来了,鄙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