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解救。\\\\\\
辜无伤选的是一把红缨长枪,这是他最拿手的武器,一切准备就绪后,冷夜豁地双目一睁,与上次一般无二的杀气再度迸发,直冲辜无伤而去,纵使早有准备,辜无伤也不禁为那杀气所慑,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想要躲避的念头,但有了前面辜无悠的教训,他只得生生忍住。
眼见冷夜长刀以所向披靡的威势砍来,辜无伤忙集中了精神迎枪而上,不曾想这被冷夜贯了劲气的刀锋竟无坚不摧,铁制的枪头竟不能挡住同样是铁制的大刀,被硬生生地从中劈开,紧接着大刀顺着枪头的裂缝一气而上,由头向尾逼进,手握着枪末的辜无伤若不放手倾刻便会陷入危险之中。
从来没见过血腥的公主娘娘们吓得连连惊呼,有些甚至用帕子遮了眼,生怕看到令人惊怕的事,一直紧悬着心的阮梅落更是失声惊叫。
就在刀锋离枪尾只剩下一寸之距时,冷夜依旧没有要停止的势头,一直强自忍耐的辜无伤终于捺不下心中惧意放了手。
在他放手地瞬间,恰好整杆枪被完整剖成了两半,这一场,辜无伤到底算是输了,不过他能面不改色地坚持到这个地步,已经着实令人钦佩,建德帝面露赞意,坐在他旁边的皇后更是不住点头,欣喜儿子的表现。
接下来就要轮到辜无惜了,他正要出列,旁边的阮梅心突然紧紧抓了他的衣袖,带着切切哀意与恳求,然这并没有令无惜地脚步停留,缓慢但是坚定的拉下阮梅心的手,然后大步走到冷夜跟前,在他地手里是辜无悠曾用过的三尺青锋。剑若秋水,晃晃照人毛发,慑人心脾!
“六哥,我看你还是别逞这个强了,没必要让人看笑话!”八皇子辜无悠闲闲地扔过来这么一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不过辜无惜依旧从那话音中听出了关心。当下笑道:“八弟放心,我不会叫人瞧了笑话去。”
言罢,长剑横在身前,冲冷夜比了个开始的手势,冷夜也不客气,又是一刀落下,而且此次的杀气比前面两个更加猛烈。牢牢锁定辜无惜,让他无从避起。
无惜暗自咬牙,面对惊人地刀势,只将长剑横举过顶,以期能够挡住长刀!
“咔嚓!”这个声音令人无比揪心,阮梅心紧咬着发白地下唇,明明害怕万分,却不敢眨眼,更不敢移开眼睛,阮梅落则将头整个地埋在辜无伤怀里。不敢多看一眼。
剑落的与长枪一样地命运,被刀拦腰砍断,过后冷夜刀依旧不停,冲辜无惜的头砍下,若是照这势头下去,只要一会儿功夫,就像把辜无惜的头像西瓜一样对半剖开!
冷夜的眼是冰冷嗜血,是漠然无情。是嫉妒失控!
无惜没有像别人所想的那样躲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定定地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随时可以要命的刀!
建德帝“呀”地一声自龙椅中站了起来,脸上混着吃惊与担忧。这一刻连他也怀疑冷夜是不是真的要杀了辜无惜!
一缕断发悠悠飘下,随漫卷地秋风四下飞舞,刀锋在即将切进辜无惜头皮的时候停住,杀气消散无踪,恍若根本不曾出现过一般,秋日的暖阳照进无惜的眼,也照进了冷夜的眼。仔细看去。他们的眼睛很相似,只是一个阴寒些。似如万年不化的玄冰!
冷夜收刀而立,冲建德帝说:“我,他,主子!”依旧是不成句的四个字,不过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冷夜选择了辜无惜为主子!
建德帝似对这个结果很意外,他向来不放在心上的儿子竟然能够通过考验,收伏冷夜,令其尊奉为主,也许……这就是缘法吧!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无惜终于呼出一直憋在胸口的气,力尽脚软之感也随之而来,扶着假山勉力站住,终于有一次他赢了四哥,而往后,他会一直赢下去,不会再让四哥专美于前!
无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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