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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定江山》

第二十一章 不如不遇(4)
以寻到一个半个,偏是他人手少,放在偌大的京城里,连一个小角落都看不过来,只能看天意碰运气了。而他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月,就在众皇子受封的前一夜,他再次被密召入宫,面见建德帝,当时建德帝的第一句话就令他大为吃惊。

    “重阳节时,你和太子共作的那首宝塔诗其实是你一个人做地吧?”养心殿中高坐在楠木椅中的建德帝如此说着,声音甚是平静,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惜慌忙跪了下去:“不敢隐瞒父皇,确实是儿臣所作,求父皇治儿臣的欺君之罪!”他自问做的极小心,不曾想还是没能瞒过父皇的眼睛,当时之所以不说,怕也是为了顾全太子地颜面。

    建德帝并未发怒,反而和颜悦色,满脸欣然地道:“能够礼敬兄长,你做的很好,若是其他兄弟都能像你这样,朕也就安心了,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有说下去,无惜亦不敢多问,继而建德帝又问了无惜刑部之事,无惜据实以答。

    建德帝听完之后,暗自沉吟,半晌方抬手让无惜起来,端起已经泡了有阵子的龙井茶:“无惜,朕已经拟旨晋无止、无伤、无尽为郡王,赏无悠、无凌双皇子俸禄,这道旨意明天就会颁下。”在说这话的时候,隐在水雾后那双精光四射不见混浊的眼睛一直紧盯辜无惜,似在等他的反应。

    除了痴呆的皇长子和早夭地皇五子外,成年皇子中只有自己没有任何封赏吗?父皇对自己就如此不怠见吗?

    这样地想法令他觉得呼吸都无比痛苦,正自哀切之际,突然想到自己此刻还在御前对答,不能如此失态。****当下一咬舌尖,借着钻心的痛令头脑清醒过来:“兄长和弟弟得此荣耀,儿臣深为兄弟们高兴。”

    “那你就不为自己难过或不忿吗?”建德帝地声音带着几分诱惑,似要把无惜心里地话给掏出来。

    无惜深自低了头沉声道:“儿臣才疏德浅,怎敢受此殊荣,何况父皇不晋封儿臣,自然有父皇的理由。儿臣不敢妄言!”

    建德帝放下茶盏,眼角的细纹中沉淀着无数岁月的痕迹:“不敢妄言吗?无惜,朕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把握就看你自己的了。一个月,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若能将刑部的事情给朕清清楚楚查实了,扣在朕手里地郡王帽子就赏给你。你能做到吗?”

    辜无惜闻言心头狂跳,忙自压下,依旧沉了声道:“为父皇办事乃是儿臣为人子为人臣应做的,不敢邀赏,既然父皇给儿臣定下一月之期,儿臣定然尽力而为,请父皇放心!”

    “好,朕等着你一月后的回答,看能不能挣得压在朕手里的郡王帽子!”建德帝这句铿锵有力的话深刻在无惜的心底,暗自发誓。一定得到父皇的认可,一雪前耻!

    十月初,清秋霜降,一日冷过一日,北京城里早早有人穿起薄棉衣御寒,不过这些个日子天气倒还好,秋高气爽,不像春日里细雨绵绵。

    这日。一个衣衫单薄地少年郎背着一个旧包袱自东直门而入,京城的繁华令得他觉得什么都很新鲜,东瞧瞧西瞅瞅,两只眼睛忙得不亦乐乎,若是阿妩看到此人。一定万分吃惊,此人竟是狗剩,只是他不在福州呆着大老远跑到京城来做什么?

    狗剩走到半道上看到有个须发皆白的老汉在路边摆了个摊子卖金橘,眼下正是金橘丰收的季节,他舔了舔嘴唇,摸摸钱袋,踌躇半晌方下定了决心。掏出两个铜板要换两个金橘。

    谁也没想到。这钱刚递出去,还没来得及拿金橘。金橘的摊子就被一匹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黑马给冲得七零八落,连那位老汉也未能幸免,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狗剩自小习武,至今多年,身手反应比常人快上许多,黑马刚冲过来的时候就有反应,急急闪过一旁。

    马背上的人见撞翻了摊子和人,忙自勒住了疆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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