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心神在一瞬间安定下来,还好,还好,无惜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不过叶风口中说的那人又是谁?挽璧吗?可她不是早在毓庆宫失了踪影吗?
她正了正身子稍一想道:“回殿下的话,妾身身边原来倒是有这么一个丫环,不过很早以为她就因事离开了曲府,后来妾身也再没见过她,不知叶风说地那个人是谁?”
阿妩说话的时候,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待听得当真有“阿妩”此人时,分别闪这一丝喜色,严世更是敲着烟杆道:“殿下,这么说来,那人当真没说慌,他确实是认识曲妃,说不定他将成为我们成事的一个楔机!”
迎着阿妩不解的目光,无惜吐出了一个令阿妩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名字:“狗剩!”
“他?他不是应该在福州吗,怎么来京城了?”阿妩实在是太过讶异狗剩居然会出现在京城,一时没忍住脱口追问。^^君??子??堂?首?发^^
“他不止来了京城,还进了刑部的大牢。”这次代为回答的是严世,接着他没理会阿妩地追问,径直将目光转向了无惜:“殿下,我觉得这事该告诉曲妃知道,她既认识那个人,也许可以帮得上忙,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必须要尽快查清此事才行!”
辜无惜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将先前建德帝交派给他的差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包括中间几番周折,同时也解释了阿妩一直悬在心中的小莲之死。
在与建德帝定下一月之期后,辜无惜便指派叶风打扮成平民,在城中故意犯事,以便被抓进刑部大牢,然后在那里查出些什么事,他进去之后,遇到了在隔壁牢房里一个劲喊冤的狗剩,叶风见状故意搭讪,从而套出了狗剩的事,包括他认识阿妩地事,以及如何会被关到大牢中因由。
狗剩到了京城后找了没几天便盘缠用尽了,为此不已得便先到一大户人家帮工,可倒也巧,正好那大户人家要迎娶儿媳妇,极尽铺张之事,直到迎亲那天,新郎和新娘子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本来这就没事了,哪曾想当天夜里三更时分,洞房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当时还在忙活的狗剩当即撞开门冲了进去,只见新娘腹中插着一把剪刀,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新郎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随时会摔倒,狗剩学了几年武艺,胆子远较一般人大,所以没有吓得大呼小叫,而是先跑去扶新郎,屋外已经亮起了灯火,脚步声亦由远及近。
就在这个时候,任谁也没想到,本已经被吓傻了的新郎,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力气,一把将没有防备的狗剩推倒在新娘身上,染了一身的血,而这个情景恰好被循声而来的府中主人和一堆下人抓了个正着。
接下来了事就简单了,新郎一把咬实是狗剩非礼新娘,新娘不从,所以凶性大发用剪刀刺死了新娘。
这个听着有些荒谬地说法,府中地主人却是深信不疑,不管狗剩怎么喊冤都没用,直接报了顺天府。顺天府连夜审讯,没问几句就逼着狗剩认罪,其间没少动大刑,可狗剩压根儿没杀人哪肯就这么认罪,仗着身子骨结实,硬挺了过去。
第二天顺天府府尹便将其转到了刑部,在过堂时,同样动了刑,而且更狠,狗剩咬着牙就是不肯认,最后刑部官员趁他昏迷时,直接抓了手指画押,然后判其当众斩首,至于那名嫌疑最重的新郎官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拿了些钱给新娘子家人便了事了。
阿妩细细听完后,心惊不已,她知道无惜最近一直在忙事,却没想到是忙如此大事,更没想到自己自小地玩伴狗剩居然也会牵连其中,而且还成了死囚,凭她对狗剩的了解,他绝不会说谎,若事情当真如他所言,那杀人的分明就是新郎官,可是口说无凭,该如何取证翻案呢?!
听无惜和严先生的意思,似想借狗剩的案为口子,将刑部所为的丑恶之事悉数揭发出来,若真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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