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怕是要翻过整个京城来找了。”
“郡主有如此疼她的父亲是她的福气。”言语间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却不便在无惜面前表露出来,只得强颜欢笑道:“妾身这里没事,殿下不必在这里陪着妾身。”
“这么快就想赶我走了?”无惜似笑非笑地抚着阿妩的脸颊,未已又将她拥在怀里柔声道:“今夜我不走,就在这里陪你。”
“妾身不方便……伺候殿下!”阿妩红着脸声似蚊吟地说着,无惜坦然一笑,目光温澈如有流水淌过:“我知道,我就这样抱着你睡。”
夜凉如水,然锦帐之内却是温暖如春,阿妩伏在无惜的胸前,听那沉稳的心跳响彻在耳际,心是无比的安定宁静。
无惜在她颊边轻啄了一下道:“还没问你呢,狗剩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准备怎么安置他,是就此遣他回家乡吗?”
“若不如此,还能怎么样?”阿妩的声音略有些伤感,狗剩可说是她自小最为亲近与倚靠的人,便若亲哥哥一样.
无惜搂紧了她道:“那也不尽然,狗剩身俱一身好武功,在农田打杂中荒废了不免有些可惜,而且你一人在京难免会想家,狗剩与你自小相识,有他在这里也好稍减你思乡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