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来,倒是比那个至今还是大理寺少卿地人高多了,唉,若他也是四皇子的门人就好了,三年,谁能想到他居然这么福大命大,不仅没死在战场上,还一路晋升到了将军之位,可以说只要建德帝一日没收回他的兵权,他就一日掌着整个西北大军,而纵观整个大昭朝,有能力牢牢掌住西北大军的,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了,所以只要他没出什么错,建德帝就不太会收回兵权。
理亲王越想越乱,干脆便不再想这些,事情已经到这一步,急也无用,还是去招呼来贺的百官要紧。
柳逸骑着高头大马,如约来迎亲,在看到一身凤冠霞帔的辜连城出现时,那张被风沙吹的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并无一丝笑颜,依旧是无动于衷的模样,好像今天地新郎并不是他。
十六人抬地花轿,几百个抬嫁妆的人与车,延绵数十里,从街头排到街尾,将那些围观地百姓看的一愣一愣,乍舌不已,就算皇帝嫁女儿也不见得有这么气派,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尾,不论是捧的还是抬的的东西,都是金碧辉煌,看的人眼花缭乱,大部分都不认得,只有见多识广的人才能认出几样,无一不是宫中的御用之品。
当天夜里,柳逸宅邸所在的那一处夜空,被无数烟火与鞭炮所染红,更有无数官员围拥,因为建德帝也来了,而且是主婚人,除此之外,太子,皇子,亲王等等,没有一个不捧场,个个都带了厚礼来,热闹非凡。
这一夜柳逸喝了很多酒,喝到后来他似乎很开心,哪里都能听到大声的笑,还嚷着非要来敬辜无惜与阿妩,谢他们为他娶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郡主。
阿妩听着心里难过不忆,她知道。柳逸不开心。根本不开心,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只有在遇到不开心的事时,才会喝很多地酒。
是自己逼他娶辜连城地,是自己伤了他的心。狗剩哥,他一定恨死自己了……
从将军府回来后,阿妩彻夜难眠。只要一闭眼就会看到柳逸的脸,无奈之下,她干脆披衣起身,走到庭院中去看星星,看到深沉而耀眼的星空,她的心情就会好很多,因为那里有着父亲地眼睛,他时时都在守护着自己,看着自己一步步的走上一条不知前路是何的道路。
正在出神之际。忽地看到有一道人影出现在视线里。走的近了才看清是阮敬昭,阮敬昭也看到了阿妩,先是一愣,旋即便平静的上来请安:“奴才见过主子,主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安歇?”
阿妩浅息一笑,瞥头道:“睡不着起来走走,那你又出来做什么?”
阮敬昭目光微闪,沉声道:“奴才每夜都要起来看看,以免有什么人趁着守备不注意溜进来对主子不利。”几丝感动攀爬上阿妩的眼眸。嘴里却笑道:“这里可是王府。哪有这么玄乎,你可是有点小心过头了。”
阮敬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阿妩微一点头道:“若是没事便陪我坐坐。”说着她走到院中的石凳中坐下。阮敬昭亦跟了过来,却没敢坐,只是静静地站在阿妩对面,从他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这么克守本份,从不越逾,哪怕阿妩对他一日比一日倚重,时刻都记着自己的身份,多做事,少说话。
“你来我这里三年多了,我还从没听你提及过家里的事,也没见你出府去探望过家人,怎么,他们不在京城里吗?”
阮敬昭嘴角微微一敛,摇首道:“回主子地话,奴才没有家人,奴才打从记事起就已经在相府里服侍二小姐了,听府里地下人说,奴才是打小就被卖进来的。”他口中的二小姐就是如今府里的王妃阮梅心。
“卖进来?卖的人是你父母吗?”
“不知道,奴才根本想不起来这些事,也许是父母过不下日子,所以将奴才卖了换银子吧。”阮敬昭除了开始的苦涩外,一直表现的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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