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迷,旁观者清,经无惜这么一点拨,辜无悠也品出来了,刚才山贼的攻击方式,还真有些像他以前带兵时地进攻阵法,只是他们要简化实用得多。
无惜稍一思索,走到那些还在叫唤的山贼跟前:“刚才你们用的合击术是谁教你们的?”
山贼均知自己这次是碰上硬钉子,对方就算把他们全灭在这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他们也算有几分骨气,不肯做出卖同伴的事,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后,便咬紧了牙关摆出一副老子无可奉告的嘴脸,气得辜无悠上去就是一脚,踩住那个领头地道:“干什么?装硬汉吗?信不信八爷我把你们的贼筋都给抽出来,然后晒干了当裤腰带系?!”
“呸!要杀就杀,那么多废话干嘛,不就是一个死字嘛,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不像你们这些贼人,披着好看的人皮,却十足十是一条饿狼,看见什么都要咬一口,把我们这些人逼得走投无路了还不肯松口!”领头的山贼义愤填胸,双目射出仇视的目光。
“哟,贼喊抓贼,也亏得你好意思说!”辜无悠阴阳怪气地说着,脚下加重了力道,把山贼的脸都快踩扁了:“六哥,你说怎么处置?送官还是……”他比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式,再加上那表情,骇的那群山贼慌然失措,虽说义气重要,但并不是个个都将义气视的比生命更贵重。
无惜暗自一笑,他自然知道无悠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为了吓吓那些山贼,他们虽说是钦差也有皇命旗牌在手,但还是要按律办事,岂能随意杀人,当初催缴欠银时杀了一个恶霸便已经被无数官员弹骇,更不用说杀这么多人了。
不过既然老八这么说。他当然要配合一下,当下点头道:“送官太麻烦了,还是就地处置的好。反正福建现在这么乱,就算死了也没人会知道,更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他瞥了众山贼一眼。最后定格在被踩在地上的领头:“你们想清楚,只要肯说出来,我们就饶过你们,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们的话吗?要杀就杀,给老子一个痛快,兄弟们,咱们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千万不能出卖安先生!”他前面的话听得那些动摇地山贼一阵激动。可后面那句话却是令众人一阵汗颜,一不小心他自己便说漏了嘴,这下不泄也得泄了。
山贼头领也意识自己一时嘴快,忙闭紧了嘴巴,但为时已晚,“安先生”三个字可是清清楚楚的被无惜等人听在耳中。
“安先生……”无惜低低地重复了几遍,茫然的目光突然一亮。暴射出慑人地精光,难道……山贼口中的安先生就是严先生曾经提过的那个安晴明,以不世才学连中三元。父皇钦点为金科状元,后又因妻子之言挂冠而去地安晴明?
看山贼的合击之术,确非凡夫俗子所能教出,只是一个如此风流的名士会沦落到与山贼为伍的地步吗?
“六哥,你认识这个安先生?”辜无悠注意到无惜的异常,逐随口问道。
无惜已从最初的震惊与茫然中回过神来,平静的面容下蕴着一丝向往,淡然道:“不认识,不过这位安先生。我却是非见不可!”若这位安先生便是安晴明地话。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安先生。对阿妩来说这是一个陌生至极的词,然不知为何,乍听之下,却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在里面,仿佛……将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在不久的将来发生!
无惜定了定神后道:“老八,问问他们,看他们的窝在哪里,想必那位安先生就在那里。”
“好咧,六哥,你就瞧好吧!”辜无悠带着几分阴笑应声,他以军营里可见多了问讯逼供的手段,眼下正好可以拿来试试,他正准备拿那个山贼头领开刀,山贼头领却突然一声大叫:“慢着!你们两个是不是兄弟,一个排行第六,一个排行第
辜无悠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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