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轻斥了一句:“八弟,怎可以这样与章大人说话,他们好歹也是福建的父母官,辛苦为民,不嘉奖也就算了,怎的还挖苦起来,小心让父皇知道了训斥你!”
说罢,他从冷夜手里拿过包裹着的钦差印信,高举于手掌上,同时护卫钦差仪驾来的所有人均已经下跪叩首,这般,无惜兄弟二人的身份再毋庸置疑,章铭忙领着官员再度参拜,后面无惜兄弟又说了几句话,特别是辜无悠,有的没的扯了一堆,倒像是故意扯着他们不让起来,偏是心里发苦面上也不得不恭谨的听着,总之等他们能够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很瘸了腿似的难以站立。
辜无悠憋着一肚子的笑,他就是故意要治治这些官员的,只可怜了曲继风他们几个清官也受牵连。
在一应虚礼后,辜无惜兄弟也不坐车,就步行入城,章铭等官员纵是腿脚再酸疼也只得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一路上都找不到机会问为何辜无惜二人不在钦差的车驾上。
无惜信步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以闲适的口气问道:“章大人,为何这一路上来,都不见有百姓出现?”
章铭神色一滞陪笑道:“回淳郡王的话,因着现在天气寒冷,所以百姓都甚少上街,大都躲在家中御寒。”
无惜闲闲一笑,漫不经心地道:“是吗?那依章大人的意思,他们都不吃不喝,一昧的窝在家中了,可是人又不是动物,怎么可能像蛇熊一样的冬眠呢?”
“这个……”章铭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辜无悠突然眼尖地看到了街尾有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指着那里道:“六哥你瞧。刚还说没人,那边不是来了一大群人吗?”
正是这群人,将以章铭为首地官员吓的魂飞魄散,怎么可能,这些人应该已经被撵到城外了。眼下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章铭看那群人来的气势冲冲。情况不对,忙冲跟在后面的衙役喝道:“快。快保护二位钦差,不要让那些刁民近前!”
不待衙差靠近。无惜已经抬手道:“不必麻烦,我想亲自会会章大人口中的刁民,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刁!”随着这话,他回给章铭一个意味深长地眼神,那仿佛看透一切地目光令章铭不知所措。
“乡亲们。就是这些个劳什子的钦差让他们有家不能回,吃也没地吃,反正左右都是死,我们不如上去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后面响起三三两两的应和声,还有另一个理智些地声音:“大哥说的没错,不过我听说这些事都是那群***官员搞出来的,钦差们并不知晓,要不我们先把这事跟钦差去说说,也许他们能为我们做主呢!”
“你别傻了。这世道都是官官相护。咱们受的苦还少吗,就没见一个官员肯为咱们老百姓做主过!”
“不。有,曲大人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要试一试!”随着这话,底下地人都不响了,看来他们有人曾受过曲继风的恩惠。
“吴屠夫,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些钦差真的肯为我们做主?”领头者怀疑地问着。
“我想应该会,我曾听京里的朋友说这两位钦差跟其他人不一样,都是办实事的皇子,心里装的都是老百姓,跟咱们这里的龌龊官儿不一样。”吴屠夫,他不是应该在山上当土匪地吗?怎么会跟来这里跟他们混在一起,仔细看便会发现在这群数百人地队伍中,有好些个跟吴屠夫一起的山贼。
“好,那就依你地话,先去说说看,要还是一个裤腿里出气的,咱们就跟他们拼了,反正咱们这些人早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烂命一条!”领头的被吴屠夫说动了心,准备先跟无惜他们谈谈看。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这些老百姓将章铭那些官儿做过的事都给捅了个底朝天,虽说这些人言语粗俗,但意思却是不差的,特别是今儿个街上没看到人影的事,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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