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天地不容!”
久久的,柳逸一直都没有开口,只有紧紧握住的缰绳泄露出一丝内心的挣扎,阿妩,那个名字他从未有一刻放下,明明喜欢,却要看着她在别人面前欢笑,为别人生儿育女,不甘!他从未甘心!
可是夺人之妻,这……毕竟是不光彩的事,而且阿妩又岂会愿意?!
“大丈夫不拘小节方能成大事,将军是真英雄,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辜无伤的话令柳逸整个身子都在震颤,半晌,他终是抬起了头,目光是那么的清晰与坚定,很明显,他已经有了决择。
辜无伤嘴角轻含了一丝笑,他知道,自己已经说动了柳逸,他与他手下的几十万大军,将归自己所调控。
就在辜无伤拉拢柳逸的当夜,淳王府的数位太医在这春日里却如置身于酷热严暑之中,浑身冒汗,开药的,诊脉的,商量对策的,皆有些慌了手脚,因为就在刚刚,本来一切还算平稳的辜无惜情况突然急转直下,呼吸微弱,牙关紧咬,几有危在旦夕之相,经过商量,太医决定将情况通知王妃,让她做好最坏的打算,尽人事,听天命!
撑了月余的阮梅心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终是忍不住垮了下来,泪水不断地冲刷着脸上的妆容,露出隐藏起来的憔悴。
哭过之后,她还是硬撑着叫人将消息通知合府上下,不论结果如何,至少都先去见一面,万一真有个好歹,也不至于连面都见不着。
阿妩自无惜出事后。总是夜不能安,常整夜整夜的陪在无惜床畔,这日好不容易才在底下人的劝说下歇了一会儿,便被这个噩耗给惊醒了,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很平静地吩咐千樱去叫奶娘将两个孩子抱来,一起随她去晚枫居。
原本熟睡的翩然半路惊醒。接着便嚎啕大哭,她这一哭则也跟着哭闹起来。怎么也哄不好,仿佛他们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正生死悬于一线。
阿妩含泪抱过两个孩子,亲了又亲,喃声道:“不会有事的。六郎一定不会有事的,他都熬了这么久,没理由输在这一关上,乖,不哭啊,你们地爹一定会平安无事!”孩子地哭声没止住,反而她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泣声难止。
待走到灯火通明的晚枫居时,那里已经站满了大小主子。赵充华一看到阿妩便抹着泪上前:“娘娘。殿下他……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留下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地可怎么是好?!”
兰妃尽自亦是伤心难捺。但依然强颜斥道:“胡说什么,殿下鸿福齐天,又怎么会有事,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想进去看看殿下行吗?”阿妩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自抑地哽咽,眼睛一片通红,很明显是刚刚哭过的。
“去吧,你来之前,我们几个都进去过了,殿下情况确是不太好。”说话的是阮梅心,她的脸苍白的近乎死灰,偏是有人还要来寻事。
“为什么她可以进去,我们却不行,我们也是殿下地姬妾,王妃,这未免太厚此薄彼了吧!”林充华,前两年刚刚进到府里的,因容色艳丽又懂得讨人欢心,所以无惜对她倒也有喜欢,不过她在人前的脾气却不怎样,倒有几分当初含妃的影子。
阮梅心脸上戾气一闪而过,深吸一口气淡淡地道:“府里自有府里的规矩,林允华,殿下此刻还在里面躺着生死未卜,是不是连这个时候你都不肯安静会儿,非要让殿下不得安宁?”这番言词俱厉的话镇住了林允华,虽脸上还忿忿不甘,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阿妩也懒得理会这些,急急带了两个孩子入内,刚一看到躺在床上的无惜好不容易忍的泪又再度落了下来,滴在裹着翩然的红色襁褓上,渗开如花。
无惜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起来仿若睡着一般,可他已经睡了一个多月了,覆在身上地锦被起伏微弱到几乎没有地地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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