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的说着:“只是四哥若心中无鬼的话,为何要封闭京城九门,不许他人进出?”
“我自有我的道理,六弟,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退不退?”辜无伤地语气渐转为严厉,而无惜却依然如清风拂面,不惊不惧:“我从不知原来自己还有退路,四哥,这话该问地人是你,京中不过几千兵力,能挡得住丰台大营两万兵马吗?”
“六弟,你要是敢动手便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辜无伤话音刚落,便听得远远的有人接话:“谁是乱臣贼子还不一定!”
闻声而望,竟是坐在轮椅上地安晴明,而推他前来的正是阿妩:“四殿下,你矫诏继位,已经犯了弥天大罪,竟还敢在这里大放阙词,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安晴明的出现并未让辜无伤变色,如常道:“早就听闻老六府中招得了曾经的天下第一智士安晴明为已用,却一直到今日才有缘得见。”
安晴明冷笑一声不再说话,那厢辜无悠缓缓抬起了右手,一只火炮就在手中,只要这只火炮升空,外面丰台大营的人便会攻城,一旦城门破开,京师里面的兵力根本抵不住,表面看来,似乎辜无伤处在了下风,可是他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一丝着急之色,因为他还有一颗棋子没用。
“六弟八弟,念在手足之情,我已经劝过你们数回了,但是你们一直执迷不悟,怪不得我这个做兄长的!”不待别人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城楼之上,有人递上一把硬弓。辜无伤搭箭拉满弓弦,无一丝犹豫,只闻得弓弦震颤,“嗖”的一声,脱弦之箭已经快如闪电地射了出去。似要穿裂云层!
箭过处。在围困着京城地丰台大营外围突然响起震彻云霏的呐喊声,无数人影从各式各样的隐蔽物后冒了出来。每个人皆是一副精兵打扮,手上执着明晃晃的刀枪。而且浑身都散发着从火与血中滚过来的杀气,一时间倒把丰台大营地那些人给震住了,皆不敢轻举妄动。
数万人地呐喊声便是身处在京师之中的辜无惜兄弟也听了个分明,很明显是辜无伤刚才那支箭招来地,可是外面不是应该只有丰台大营的人吗?这些人又从何而来?
他们还在猜测地时候。辜无伤已经果断地下了命令,冲九门提督一挥手道:“开城门!”
令出如山,九门大开,明知道外面有敌对的丰台大营在,依然任由城门大开,暴露在敌下,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辜无伤自知不敌,干脆放弃。二是辜无伤有绝对的把握控制丰台大营;显然辜无伤只可能是第二种。他有把握开城门就有把握控制整个局面。
果然,尽管城门大开。丰台大营却无一人敢入,因为他们都被数量多于他们一倍的敌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寸步不敢移动。
他们不敢动,不代表别人也不敢,一个将军打扮的人在无数士兵地簇拥下自城门而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柳逸。
当无惜看清柳逸以及辜无伤脸上的表情时,顿时大惊,一直云淡风清的表情再无法维持,反而是旁边的辜无悠不知就里,只道是无惜将柳逸叫来的,摩拳擦掌兴奋地道:“这下可好了,既有丰台大营,又有柳将军助阵,咱们不用怕四哥了。”他的兴奋在瞥见无惜又惊又怒的神色时渐渐冷了下来,越来越冷,如坠冰窖一般,吃力地问:“莫非……柳将军他……”
无惜沉重地点了点头,对柳逸怒目而视:“你是我府里出去的人,为何会与老四勾结在一起?”
阿妩吃惊地捂了嘴不断摇头,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一直最信任的狗剩哥竟然依附了四皇子,调转头来对付他们?
“良禽择木而栖,承蒙四殿下看地起我,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这是柳逸经过他们身边时地回答,而辜无伤为他做了更详尽的解释:“老六,你还是不太会抓人心,有时候忠诚往往比不得许给他们想要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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