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原来你就是阿妩……”辜连城低却了头在嘴里不断地念着这句话,阿妩,这个名字她只听过一次,却牢牢地记在了脑海里,数年都不曾褪色淡去,可惜后来不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这个人,而柳逸又绝口不提,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再一次听到,原来曲定璇就是阿妩,就是自己苦苦追赶的那个影子!
辜连城像牵线的木偶一般,浑身僵硬地走到柳逸面前,她的目光都聚集在柳逸脸上,甚至都没施舍给旁边的阿妩一分一毫。
“她就是阿妩,你曾在醉酒时叫着的那个阿妩?”她小声的问着,明明知道了真相,却还是保留着一点希望,希望从柳逸嘴里说出不一样的答案。
其实柳逸在看到连城的时候,除了惊慌之外,还有那么一些心疼,真相往往是最伤人的,连城她还没从理亲王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眼下又遇此事,如何能承受的住。
“连城,你听我说,柳将军他……”阿妩话还没说全便被连城恶狠狠地打断了:“你住嘴!我要听柳逸亲口说!”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阿妩已经死无数回了。
“柳逸,你回答我,到底是不是?”辜连城的声音不自觉地大了几分,她的目光令柳逸无从躲避,终是缓缓点下了头。
从他点头的那一刻起,辜连城的心从某一个角落开始慢慢崩溃,直到化为虚无的那一刻:“那么你娶我,也是因为她的话?”明明已经悲恸到了极处,她偏还倔强地忍住眼泪,不让悲伤的眼泪坠地。这样地她让人心疼又心酸。
当柳逸再一次点头,仅存的一点希望顿时化为乌有,整个世界在连城眼中一点一滴地崩溃,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滑过那张精致美艳的脸颊。打湿了她天水碧色的锦衣!
长绵不绝的笑从她地嘴里逸出。可笑,真是可笑。原来她辜连城想要得到一个男人,还得靠其他女人地施舍。从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可怜的一个人,比蝼蚁还要可怜!
当笑声还未衰绝时,她反手拔了玉簪在手,泪眼蒙胧地盯着柳逸。千般情万般爱,在这一刻化为了深绝地恨:“我辜连城不需要你的施舍,你不稀罕我,我也不会稀罕你!”话音落下时,手中地玉簪已经狠狠冲柳逸的心窝刺去,她真的恨不得柳逸死吗?
“不要!”阿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而柳逸,以他的武功本可以躲过,可惜他此刻何尝不是心灰意冷。加之对连坡又颇有愧疚之意。这一刺竟是毫无躲避之意。
眼见着柳逸就要重伤在玉簪之下,最后关头。辜连城到底还是不舍,硬生生偏移了玉簪的方向,插在了柳逸地左肩之上。
玉簪所插之处,鲜血缓缓留下,自成亲后,连城一直尽心努力的想做一个好妻子,想得到柳逸的认同,从未有伤害过他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
“从此以后,你我恩断情绝!”连城大声说出这句话,她不止是在说给柳逸听,更是在说给自己听,曾经绝决不顾一切的爱过,那么现在一切破碎之后,就让她恨吧,恨到将爱都磨光为止!
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跑离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父亲的恨,皇帝伯伯的假,这一切都不及眼下伤心,一切都是假地,她没有亲情,没有爱情,没有一个可以倚靠地人,从未发现,原来她一无所有!
柳逸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辜连城跑开,直到阿妩催促着他快去追,方涩然道:“追到了又如何?我跟她始终是不可能。”
“可是连城现在这么激动,万一她要是想不开做了傻事可怎么办?”阿妩焦急地推着柳逸,然在看到他肩上地伤口时又迟疑了:“要不然还是我先派人去追,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做傻事?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会自寻短见吗?尽管柳逸觉得一千个一万个不可能,但是不知怎的,心里总是忐忑难安:“算了,还是我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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