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吉官儿,奶奶不舍得老爷打孙儿的。奶奶莫再伤心。孙儿哪里也不去了。就陪在奶奶身边。”
珞琪看着丈夫在奶奶身边那副撒娇邀宠的样心里好笑,却是心里总有怨气。笑不出来。她当然知道丈夫抛家舍业奔去朝鲜国是为了国,舍的是自己地小家。但每当念及云纵为了欺瞒她而顺利出逃闹出的那美人局,就气恼不打一处来。
安抚过老祖宗,云纵忽然记起奶奶的龙头拐,为难地对老祖宗撒娇般道:“求老祖宗陪孙儿去父亲大人房里,老爷吩咐,若不请回老祖宗的龙头拐,孙儿就不必去见老爷。”
老祖宗擦擦泪,拿了拐杖递给珞琪道:“孙媳妇,杨家是簪缨世家,是有规矩的人家,这规矩谁也废不掉。去将拐杖交给你公公,就说,今晚太婆婆乏了,让他便宜行事。”
“奶奶云纵急恼得跺脚,猜想老祖宗定是在唬吓他。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如何那么任性妄为?去到你老那里领打吧,奶奶不是不想帮,是不敢帮。”
珞琪本也是猜想老祖宗是吓云纵,可如今一听却似是认真,心里也紧张,哀求道:“老祖宗,老爷在气头上。”返回父亲的小院,云纵心知父亲不会善罢甘休。
千里迢迢派了福伯去威海卫擒拿她归来,却在天津被他任性地逃遁。既然父亲已经放出狠话让他这个逆自己抉择,怕这条路走下来也是他自己选的,怨怪不得旁人。
一阵秋风嗖面,反是觉得身上隐隐疼痛,再回头,妻珞琪仍是捧着拐杖缓缓跟在他身后。
“琪儿,天凉,腹中地孩受不得惊吓,你回房去吧。”云纵道。
珞琪跟上他的脚步,忧心忡忡地说:“琪儿随哥哥一道去见父亲,或许父亲看在孙儿面上还能心存不忍恕了你。”
云纵的目光含着坚毅和固执,将珞琪一绺散发掖去耳后道:“总不好让肚里的孩见到当爹爹的糗态。”
珞琪这才会心地笑笑,她知道云纵极好脸面。
打发走珞琪,云纵捧着拐杖大步来到院里,才过垂花门后地影壁,小夫人霍小玉却从院中那葡萄架下款款而至:“大少爷可是来了。老爷在吸阿芙蓉,吩咐大少爷在院里等。老爷说,这院里凉快,能让大少爷清醒。”
云纵拱拱手,大步来到天井里,一抖一襟捧高拐杖过头跪在当院。
“我已经打发下人下去了。”霍小玉道,迟疑片刻又笑问:“大少爷怕吗?”
云纵跪在地上,目视前方不语。
珞琪被丈夫打发回房,心里却如怀揣小兔一般七上八下。小夫妻费劲周折重逢,但公公如今肯定是气急败坏,不知道该如何教训云纵,而老祖宗估计被气到了,赌气般不肯在帮云纵求情。
想到这里,珞琪就决计回去看看。
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