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纵的声音旋即恳切道:“大人,此事儿一人做事一人当,与五弟无关。况且五弟如今身负功名,不能打呀!”
“功名?做到多大的官也碍不到我杨焯廷管儿!”
冰儿唯唯诺诺地出门,递个珞琪一个活泼调皮的眼色。
霍小玉取来的藤条冰儿没有去接,反是取来自己放在窗外的两根藤被麻束在一处的藤鞭,只在门口忽然沉了脸,做出担惊受怕的样进去。
“大人!大人不可,大人若罚,自管打儿就是!”云纵的乞求声。
“怎么,还要老夫亲自动手?”公公杨焯廷地声音平缓严厉。首发
珞琪隔帘**一眼,冰儿已经撩衣趴到春凳上。
珞琪咬了拳头,心知责打冰儿比鞭打在云纵身上更难过。
霍小玉扯扯珞琪的衣袖,拉她退下,就听到屋里冰儿哎哟呦的惨叫声,哭嚎得夸张。转念一想,冰儿如何也是个有功名的人,却还是年幼,如今却如个顽童般被父亲责打。
立在院中,能看到碧纱窗上地人影晃动,公公杨焯廷起身,推开云纵抢下藤条挥舞抽下,冰儿撕心裂肺般的惨嚎,不几下,公公停了手,喘息着粗气道:“再去寻一藤条来!”
“爹爹,爹爹饶了孩儿吧。这里不是家中,哪里还有那么多藤条供爹爹教训儿。爹爹就是不心疼冰儿,也要心疼自己的身,明日可是老佛爷的千秋大寿,爹爹要辛苦一日在颐和园陪驾的。”
冰儿抽噎着边哭边告饶,哀求地话说得断断续续。哭告道:“哥哥,冰儿的**打烂了吧?疼……爹爹的手太重,藤条都打断了。”
珞琪心一沉,暗自叫苦。公公和云纵都是武将,只冰儿是文弱书生,如此重的藤条,怕要伤到冰儿筋骨。
正欲闯进去劝阻,忽然屋内冰儿的哭声没了,就听公公杨焯廷的斥骂声:“这是什么?”
“啪!”的一声响,像是巴掌打在肉上的声音。冰儿抽着鼻的声音随即哭求道:“爹爹,爹爹不打,冰儿不敢了,爹爹
“趴好!”公公地骂声,那骂声里满是懊恼又有些无奈。
“你胆大包天!你这点把戏还来瞒你爹,你爹还穿开裆裤时就比你玩地高明!垫软牛皮、抹蓖麻油、烤过的藤条竿,今天不打得你皮肉开花!”
嗷嗷的几声哭嚷,云纵的求饶声:“大人,莫再责罚冰儿,儿知错了。要打就打儿!”
“是少不了你,你们哥儿俩串通好了要气死你老!过来,你过来!”
霍小玉忍俊不禁袖掩嘴,只露一双妩媚的眼在望着珞琪。低语道:“难怪,五爷就是人小鬼大。”
却原来是冰儿在裤里垫着牛皮,在鞭上做了名去欺蒙老爷,被识破。
院里一阵人语嘈杂,灯笼将院内照得通亮。福伯高声禀道:“老祖宗到!”
老祖宗一声骂:“喊什么!报丧吗?这么大嗓门。”
珞琪心头地石头总算落地,自己在门外犹豫得进退不得,忧心欲焚,正不知如何是好,总是守得救星来了。
老祖宗进到屋内时,云纵正为冰儿整理衣衫,老祖宗四下望了一眼,不屑地哼声道:“就猜你终是心疼他,到头来鞭还是打在这小地身上。早知道如此,娘就不来了。”
“娘,吉官儿真是……真是!哎!终究有一天,杨家要败在他手上。”气恼之余,揪了云纵挥动手中的鸡毛掸狠狠打了几下。
“好了!不是娘不让你管他,明儿还是老佛爷地好日。回龙城再教训儿吧。这明日你不要仰仗他为你奔前跑后呀?”
老祖宗捶着腿唉声叹气。拉过云纵问:“别装啦,你老能打你几下?”
目光留意到桌案上一张两块儿鸭蛋圆面盘大小的皮。捏起来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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