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众人散去别院小憩,老佛爷仍是饶有兴致地拉了老祖宗同她聊天,一起去暖阁休息,偏偏还叫上珞琪在一旁作伴。因是怕珞琪身多有不便累到,特赏了她一个西洋座椅,软软的十分舒适。
不多会儿,外面传来李总管劝阻的声音:“皇上,皇上,不是老奴拦皇上的驾,再急的事也先放放,别在这个时候惹老佛爷不痛快。首发”
“小李,是皇上在外边吗?让他进来吧。”老佛爷脸上的笑意顿逝,无奈地叹气对老祖宗道:“就知道拦不住他。”
帘一挑,光绪皇帝快步进来,步伐快而不乱,行罢礼,飞快地扫了眼珞琪和老祖宗,似乎碍着外人不便直言。
“自家人,若没有杨老夫人,你亲爸爸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呢。皇上有什么话就直说,昔日咸丰爷在世的时候,肃顺和你恭六叔那些人议论朝事也不曾避过她。”
光绪略显犹豫,老佛爷问:“皇上是怎么了?若没急切地事,就日后再议。我们老姐妹多年不见叙旧,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你听了也厌烦。”
光绪蠕动嘴唇,似乎十分犹豫,又不吐不快,挣扎片刻又不忍错过时机般脱口而出:“亲爸爸,儿求亲爸爸罢免李鸿章。他欺上瞒下,谎报军情,一味避战,致使北洋水师惨败。如今又张罗着同日本求和,简直是丢尽大清颜面!”
光绪的话音发抖,情绪激动,眼中那纯净的波光泛着粼光。呼之欲出地样。
珞琪自然是听说市井中都在咒骂李鸿章和北洋水师出师不利,心想不知道到战局是否接连走败,若是云纵得知,定然义愤填膺。但珞琪是旁观者,自然能冷眼洞察一切,也觉得皇上此刻当了外人提及此事有些鲁莽操切,毕竟军国要事此刻提出来不占天时地利。果不出珞琪所料,就见老佛爷的脸色渐渐阴沉,似乎没有料到皇上竟然如此直白地吐露心声。但她金口已开,没有理由再支开珞琪祖孙二人。面色就愈发尴尬。
“皇上!不要听信那些一面之词,你是帝,兼听责明,偏信则暗!”老佛爷地声音尖利,含着愠意道:“若不是皇上听信了那些好勇斗狠地大臣们一面主战之策,如何闹到今日难以下台的局面。”
“亲爸爸,儿求亲爸爸一个明示,儿这就御驾亲征去威海卫督军。北洋水师之败仗,乃败在我大清水师官员指挥不利,权利勾牵。一味避战以求自保!”眉头一扬,含着年少自负,真有少年天地豪气。
“皇上!忘记我们有言在先。这几日,不谈国事。除非是有人存心不让我痛快。”
话音不高,声音却是冰凉阴狠,一字一顿,如踩在心头一般。
那目光忽然扫向珞琪,又笑了说:“皇上近来怕是没少听枕边风吧?这风从宫里吹到了宫外。又从宫外夹带着桂花香飘到我的鼻前了。”
光绪皇帝的目光狠狠瞪了珞琪一眼,珞琪反是莫名其妙,也不知是为何,似是同她有关。
“下去吧,我也歇歇,还要热闹一个晚上呢。”老佛爷闭目养神般靠在靠枕上,李公公忙在一旁伺候,又个皇上递着眼色,示意他知趣回避。
皇上走了。珞琪反是浑身不自在,老祖宗若无其事般同老佛爷说笑。
就见老佛爷从靠枕头边拿出一个绸布缝的小白兔,似乎是民间孩玩的布偶,胡眼睛绣得精致。
“怎么还留着它?”老祖宗脱口问。
老佛爷自嘲地笑笑,抚弄着布偶哽咽道:“我地儿,你生得多俊呀。生下来就是个俊后生。”
珞琪明白老祖宗是怀念去世的同治皇帝。据说同治驾崩时才十九岁,正是青春年少的美少年。
“都是女人害的。周围怎么就少不得这些红颜祸水!”老佛爷发狠道,珞琪心里犯了寻思。
直忙到晚宴已毕,仪仗撤去,珞琪都觉得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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