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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怀》

第二卷27 未成曲调先有情
摸上,怕是药寒,云纵侧身醒来微睁了眼道:“讨人嫌,还没看够?”

    珞琪气恼,拍他一巴掌骂:“好心当做驴肝肺,谁个理你?不过是心疼你被爹爹打。还不要得意得太早,不知回到龙城爹爹如何家法伺候呢?到那时别求人家给你上药!”

    云纵枕着臂,眯了一只眼一脸坏笑地望着珞琪,忽然一跃而起,滚到珞琪地身边贴了她的肚听,好奇道:“琪妹,你说,宝儿在腹中可能听到爹娘的对话?”

    珞琪揉着肚,又忍不住去抚弄丈夫的头娇声道:“他自然是听得到,怕还能看得到,心想爹爹如何这么顽劣,这么大了还吃老爷的家法。”

    云纵沉了脸,赌气般倒回枕头上,哼了一声道:“你且等了,日后儿他娘再若如此没个规矩,就拿她儿替打。”

    珞琪嘲弄道:“你敢!儿听到就死活不肯出来了。”

    揉着肚戏道:“这里口舌讨巧,你敢动他,怕老祖宗和爹爹就不依。”

    夫妻二人在床上说话,珞琪就将昨夜发生在颐和园夹道遇到皇上,如何劝说皇上回去,如何教皇上变戏法地事说给云纵听。

    原本云纵还一脸灿笑同媳妇玩笑,听到珞琪将到这些,也收住笑容,侧身望着珞琪奚落道:“琪儿,你也忒的大胆了!”

    见珞琪也沉下脸,云纵笑道:“罢了。不大胆就不是我杨焕豪的媳妇了!”

    二人嬉闹一阵,云纵正经道:“琪儿,此事莫再去管。当今地皇上年轻,又是太过柔弱,哪里还像个男人。家门口的倭寇都骑到脖颈上来拉屎,他却一味求和避战,忙了为老佛爷去筹款建什么园,忙了去排演什么献寿的歌舞。弄巧成拙,马屁拍在马蹄上,反被人说是在骂老佛爷临阵脱逃。”

    珞琪不服气反驳道:“你这话可是无礼了。志锐哥都在讲。皇上是主战派,只是老佛爷一派主和派太过强势,无法劝服。若非如此,戏台上皇上如何伤心涕下去唱《精忠柏》?”

    “他是一国之,万民瞩目。如何说动老佛爷,如何把持朝中的大臣是他的本分。恪尽职守如邓世昌大人一样殉国海底是我们为人臣的本分。可如今呢?是臣空怀报国之志,人却不给施展之地,唯一地机会,怕就如邓大人一样望洋兴叹,沉身海底了。再者。就如父亲大人一样,吸食鸦片,醉生梦死,尸位素餐了此一生。”

    “吉哥哥!又是要讨打了!”珞琪慌得捂住他的嘴。

    云纵侧眼看着珞琪。胸膛欺负难平,只拉过珞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道:“琪儿,我总在想,自从离开了朝鲜。回到龙城,我就如一头虎被圈养成大猫了。日复一日,自己都看自己不是男人!国破如此,还能在家中安享太平!”

    珞琪摸摸他地额头,心里知道丈夫心里的苦。

    云纵十二岁就追随在原大帅身边,在朝鲜国操练新军,打破了几次日本人企图挑动朝鲜国亲日派和亲华派内战地阴谋,在朝鲜国也算得是个威名赫赫地人物。自从回到龙城,虽然官品远高于在朝鲜军中。爹爹杨焯廷却屡屡对云纵掣肘,当年兴建龙城新军就不知道受了多少埋怨责备。如今云纵是想奔去战场一展抱负,却被父亲擒回圈入“笼中”。

    云纵只嘱咐珞琪,千万不可把昨日发生的事对旁人再讲,又倒下去睡。

    太阳从窗格洒入,投在云纵身上。斑驳地影格。

    云纵再次见到皇上。是在五日后的一个晌午。

    清晨,志锐兄托人送信。约他去京南的放飞泊打猎,说是那边的沼泽湿地和林里来了群大雁,本该是南归的鸟,却奇怪地北迁到南海放飞泊。秋季肃杀,是打猎的好时候,但云纵猜想志锐兄怕没有这个心情,多半是寻个借口同他谈方伯谦之案。掐指算算,这也算是件要案,如何能草草了结?

    想来案呈到兵部,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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