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李总管来为这新开张的留香阁增辉?小臣听得更是诚惶诚恐,哪敢不去拜望李总管?”
话语正经,话外之音却极为调侃。
“臣还夸赞了请客之人,想得周到,这留香阁地几道菜京师闻名,尤其是那道丁宫保鸡丁,更是余味无穷。”云纵说罢,众人呵呵大笑,都明白李莲英做贼心虚。“丁宫保鸡丁”就是当年那位杀安德海的丁宝桢大人创的菜。尤其是李莲英若听到楼下散座皆知他来到酒楼纷纷议论,多少也要心有余悸。就是因为要掩人耳目,才命令这楼上清场,如今却是闹得满座皆知他一个宫中当红的大太监出宫。云纵这番点醒,李莲英若是明白人,应该感激;若是糊涂,也只当是一趋炎附势的小臣得知他来到酒楼,特来巴结献媚。
云纵这才笑笑解释道:“臣打听到,请客之人是一位做南洋木材生意的商人,听说颐和园修建工程办的木材都是他的功劳。在座的还有慕郡王家的贝勒爷。”
此事不言自明,光绪笑笑,啜了一口凉茶。
“云纵兄弟,云纵,你在哪里?你地那坛酒尚未喝完,躲去了哪里?”楼道里一个大嗓门吆喝,云纵忙嘱咐珞琪等人不要妄动,出门迎上。
珞琪隔窗眺望,醉醺醺脚下如踩棉花的人是半年前随谭嗣同三哥去龙城的那位王五爷王斌,记得当时王五爷镖局的一位朋友路见不平打伤杲台地公,谭三哥曾托云纵从中周旋,为此云纵在风雨楼险些同王五爷打起来。云纵从来鄙视草莽绿林之人,视他们为流寇,如何此时此地同这么个人纠缠在一起。
“五哥,五哥,你怎么上来了?说好了等兄弟片刻,有朋友在楼上,兄弟去去就回去陪五哥一醉方休。”
云纵搀扶着那个醉鬼王五爷,王五醉得东倒西歪道:“莫不是喝不过哥哥,借故逃脱吧?”
说罢哈哈大笑道:“若是嫌弃这里喝得不够痛快,随哥哥去顺源镖局大饮三百碗!来到京城,你是客,哥哥是主,若不照顾好你,日后谭三儿他见到哥哥一定埋怨。”
东倒西斜的,云纵刚扶定他,就听隔壁房门开启,珞琪心头如被抓提,只见爹爹杨焯廷推开房门背手立在门口。
云纵一脸慌张地搀扶着王五爷,一边对父亲道:“大人,儿来会朋友,听说父亲大人在此,本不想扰了大人的雅
又几个短衫的汉跑上楼来,从云纵手中扶过王五爷说:“杨兄,五爷怕是喝多了,兄台快下来,一醉方休。”
几个人扶了王五下楼,王五还喊着:“云纵,你要下来,哥哥没醉,哥哥比你酒量好!”
云纵翻眼看看父亲,做错事的孩一般,左右看看无人,凑到父亲身边。
杨焯廷挥手一巴掌,云纵趔趄几步跪在地上。
身后地几位大人相继闻讯出来劝阻。
“云纵,起来吧,老大人真是门规森严。”一双手掺起云纵,笑呵呵地对杨焯廷道:“焯翁,公结交些江湖朋友也不足为过。”
那人笑吟吟地对云纵递个眼色,示意他向父亲认错,那面颊既陌生又熟悉,是鹿荣大人。仿佛每次遇到鹿荣大人都在这种极其尴尬的情景中。
云纵不敢起身,偷眼看父亲,父亲沉着脸,摆着那副为人父死板的面容,骂了声:“诸位世伯为你求情,还不谢过!”
云纵这才起身同诸位大人见礼,众人拉了云纵欲进屋归席入座,云纵却一把扶住父亲低声道:“大人,儿有要事通禀。”
珞琪只见到楼道中发生的一切,随后就见众人匆匆离去。
按照云纵的安排,珞琪等人也随后离开。
珞琪将自己的马车让给了皇上和珍妃,送了马车远去。
冰儿望着那远去的马车在雾色中卷起的尘土对嫂嫂道:“嫂嫂不说,冰儿也不多问,这车上的人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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