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臣要遭此毒手。马过市集时,周围商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嘈杂,但云纵无心去看,不知不觉回到家中。甩镫下马,福伯已经在门口翘首等待多时,急得跺脚道:“大少爷,可是不生出些事来不甘心?你可是去了哪里?老爷急了四处去寻你,老祖宗回来多时了。”
云纵一听祖母回来了,心想定然多少知道些志锐哥之事,大步向上房走去,把福伯甩在后面一路紧追。
云纵地脚才跨进门,就见老祖宗坐在暖炕上低头拭泪,脸上憔悴的样。
“老祖宗,老祖宗回来啦?”云纵几步上前去跪地给老祖宗叩头请安,旁边的父亲杨焯廷拍案而起,喝道:“来人!拿绳把这孽障给我绑了!”
“老祖宗!”云纵委屈地跪行到老祖宗膝前,自知理亏。
老祖宗摸着他的额头说了两声:“吉官儿,吉官儿,你可是真是被奶奶给宠溺坏了!你!你忒的胆大了!”
云纵心里暗惊,心想一定是爹爹在奶奶面前抱怨他不顾禁足令,跑了出去,难道爹爹知道他胆大包天去送志锐哥?
“娘,您去歇息,这畜生交给儿修理。”
杨焯廷说罢指了桌上一张备好的白纸和笔墨对云纵吩咐:“先去写封休书,把你媳妇休掉!”
云纵如听笑话一般,难以置信地望了眼父亲,心想父亲不知道又在闹些什么,昨天顶撞父亲也不是他所想,如果不是出了这些变故,他也想把父分别前的时光度得父慈孝一般。
“儿违逆了父亲,同媳妇无关。大人还要株连不成。”说罢摇了老祖宗地胳膊问:“老祖宗,您可是回来了,摸摸看,吉官儿没了老祖宗,这腮都瘪下去了。”
探了身凑在老祖宗跟前,脸上带着顽劣的神色,换做平日,老祖宗乐得同他逗笑。但今日,云纵也看出老祖宗地神色恍惚。
杨焯廷几步近前,照着儿的**就打了一巴掌,揪起耳朵就往桌案那边扯,骂道:“快写来!”
“吉官儿。听你爹地话,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今只能丢车保帅。”老祖宗一句哽咽的话,云纵这才收敛了促狭的神情,相信定然家里出了什么事。
“琪儿呢?她在哪里?”云纵问了声,祖母侧头,父亲无语。
云纵大步就向外跑,被父亲眼明手快一把堵了门揪住他道:“写完再走!”
云纵哪里肯服。手腕一绕就要摆脱父亲地纠缠,却被父亲如蛇缠藤一般反手扣住腕,父刚要较量,老祖宗已经焦虑地起身喊:“你轻些。就是教训儿也轻些。”
老祖宗的话音不对,云纵心里诧异,换在平日,父亲地巴掌要举起。奶奶早就厉声制止了。
“吉官儿,你媳妇在屋里无事。只是,这纸休书是由不得你了。”奶奶痛苦道。
云纵几步凑跪在奶奶面前,仰视着奶奶问:“老祖宗,请老祖宗明示,这是为何?媳妇可犯了七出之条?就是媳妇有错,也是孙儿的错。是孙儿没能管好自己的媳妇。老祖宗要责罚,就罚孙儿罢了。”
老祖宗老泪纵横。颤巍巍地手摸着云纵的头顶说:“你,你做的好事!你也免不掉,不是奶奶不疼你,是你太放肆大胆了。杨家,不能毁在你手里!”
云纵听这话音不对,不知道出了何等塌天大祸。
“畜生!你去了哪里?”父亲质问。
云纵也不隐瞒,昂首道:“儿去送志锐兄一程。”
“畜生!孽障!”杨焯廷抄了根藤条在手,照了儿身上猛抽去,云纵将头埋在奶奶膝上,呻吟几声求救地喊着:“奶奶,老祖宗
老祖宗待杨焯廷停了手,才对云纵道:“吉官儿,你是杨家地长孙,杨家地兴衰日后就在你身上。如今,琪儿的娘家出了祸事,她是要牵累你地前程。你爹为了让你得到新军都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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