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下床,我就带他走,带他去天津小站,操练新军。这一忙起来。他就记不得那么多。况且。我说话还有几分分量。”
珞琪起初吃惊,随后是惊喜。她简直不信公公杨焯廷能够吐口放掉云纵,云纵可是杨家的嫡长,注定要继承龙城的大业。可转念一想,那点兴奋取而代之是烦郁,公公此刻怕巴不得把云纵扫地出门吧?云纵的病若不能治好,日后杨家的重任该落给谁人?
回到寺庙时,冰儿已经在候她。
珞琪见冰儿也是一脸的阴沉,小心地问他:“冰儿,可是出了什么事?”
冰儿坐在床边说:“嫂嫂,龙城会馆的同窗约我在京城读书准备应考,可是爹爹不同意。”
冰儿低头道。
珞琪看着冰儿垂头是那赌气的样,偷偷问他:“冰儿,你对嫂嫂讲实话,冰儿是不是真地喜欢上那黄姑娘了?”
冰儿害羞得拼命摇头,带了惊恐说:“嫂嫂,冰儿发誓一辈不娶,冰儿陪了嫂嫂,照顾嫂嫂一生一世,还有大哥,冰儿不会离开大哥的。”
见了冰儿急于表白,珞琪更坚信了自己的判断,对冰儿点破说:“口是心非!你的眼神都告诉嫂嫂了,你喜欢那个黄小姐,可是那个十三格格似乎也喜欢你。冰儿,你可是不要做风流种,该好好学学你大哥用情……”
珞琪仿佛被风删到舌头般停住话语,讷讷半晌自嘲的笑笑。
眼前浮现出霍小玉那冰凉如寒冰,却清美迷人地面颊,云纵,谁能知道她们曾发生过什么?
冰儿见嫂嫂笑意骤然见消失。自当她想起了大哥的病,惹出无限愁烦,安慰嫂嫂说:“嫂嫂莫急,十三格格说,何太医说,曾经京城里有一对儿唱评弹地夫妇,会按摩。懂得人身上的经络,用银针艾蒿去炙了,再去按柔,似乎还要按柔脚心,曾经治好过很多不病人。何太医托人去打探,透露说,当年咸丰爷有一阵就是和大哥的病情差不多。后来就是太医束手无策时,从宫外请来了这位叫杜小眼的郎中,只一个月地功夫,就好了很多。可惜皇上地病不宜说,那杜小眼多嘴,一次无意冒犯地龙颜,险些被斩首。还是何太医求情保住他地命,但是这人的腿当时是打残了。于是无法为皇上治病,出宫养伤。可巧赶上英法联军进北平火烧圆明园,这杜小眼就逃了。咸丰爷也不等寻到杜小眼去治那不举之症。就驾崩了。后来听说这杜小眼该行去唱评弹糊口,再也不肯行医治病了。”
每当有类似的消息,珞琪都仿佛看到希望,揉着鼓起的腹部,带了安然的笑对冰儿说:“你也托人多去打探,哪怕有一分生机。”
说罢云纵的病情,珞琪又问起冰儿近日家里地消息。
冰儿摇摇头说:“嫂嫂,他们的事。冰儿懒得去管,冰儿只要查出我娘之死的真相。冰儿的娘不会是贱人,娘说,冰最纯洁,观之如玉。寒凉透骨,貌似坚硬,实则水做成的身躯。娘不是污浊之物,冰儿要还娘一个清白!”
珞琪点头道:“嫂嫂相信。”
“清她在帮我,那日冰儿追逼了福伯寻到些线索,如今就要细查。留在北平也罢,折返回龙城也罢。一定要彻查此事。”
看了冰儿执着的样。珞琪叹气道:“你大哥一病,反是将你推到浪头上栉风沐雨了。”
杨府派车来接珞琪回府。它妈妈跳下车见到珞琪抱头大哭。
珞琪反生出些坚强,对它妈妈讲:“近日在佛院久居,读了些经书反悟出些道理。出此连连的变故,皆因孽缘,业根不除,导致如此地步。所以珞琪情愿在佛暂住,为孩儿赎罪,为云纵祈福。”
老祖宗得知此事,只遣人送来一床被,一袭披风,嘱咐珞琪保重身。
冰儿对珞琪说,杨家要回龙城了,要带大哥一道回龙城。官员们陆续都在这个月撤离,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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