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位宫女进到杨府,准备同回龙城。首发
两位宫女伶俐可爱,一位叫绿儿,一位叫紫儿,娇小玲珑,又举止大方如大家闺秀。
李公公来传旨时,堆了一脸笑对云纵说:“哥儿,因祸得福,这是艳福不浅,老佛爷除去赏过几位王爷女孩,可就赏了你了,嘿,一下两个。要说吧,这老佛爷身边的一条狗,那都给供着不是?那是忠心,那是孝顺,哥儿也是有功名的人,知书达理不是。”
云纵无语,谢恩后,是杨焯廷忙了让人为两位美人安排房间,腾出上房让两位美人住。
心月迎进杨家才三天,就遇到老佛爷赐婚。杨家上下为了云纵姨太太的排名颇费了思量。
云纵有过二姨太碧痕在龙城家中,如今才纳了三姨太心月,又来了这两位美人。
绿儿活泼开朗,话多也不认生,来了不久同谁都说话;紫儿温文尔雅的话不多,眼睛溜溜地四处看。
明明是老佛爷身边的人,杨家这里如安了眼线,但还是要视而不见。
洞房后,杨云纵没再与两位美人同房,毫不避讳地对两位美人说:“你们来得晚了一步,如今我是废人,空对了美貌如花地美妾,无福受用,也不敢在此亵渎。”
说罢就不肯再来两位美人的房中,只是天天同心月耳鬓厮磨在一起。
云纵得了病,伤隐隐做痛,疼得时候大喊淋淋,他开始吸鸦片。起初是偷偷吸,后来是明目张胆。
杨焯廷一次见到他,惊愕地骂道:“吉官儿,这个东西,你不能吸,你不怕有了瘾,你就戒不掉!”
云纵毫不客气地回敬:“承父业,应该地。”
杨焯廷痛心地离开。
杨家离开京城时,珞琪心中反是放松,一切都那么来去匆匆。一生依恋的人却不似她想追寻的。
姻缘就是这么怪异。
随着入冬的几场大雪,冬天来了。
珞琪总是习惯去寺院大殿听僧人诵经,暮鼓惊鸦,不到月明星稀,就已乌鹊南飞,绕树三匝。
而她就如这雀儿一样,无枝桠可依。
“琪妹!”身后一个浑厚的声音,深沉中却**几分欣喜。
珞琪徐徐回身,怀孕令她的动作迟缓。
惊喜爬上珞琪的面颊,动动嘴唇。难以自信,终于惊呼一声:“三哥!”
星眸闪熠,剑眉透出凛然豪气,脸颊线条轮廓分明,黑色小帽,琵琶襟马甲,潇洒飘逸的书生,珞琪他乡遇亲人一般惊喜。
谭嗣同随了珞琪边走边聊:“才到京城,就听人说云纵地事。可惜我来晚一步,他已经走了。前些天王五哥找过我。他从新疆回来不久,替云纵去送志锐大人。本来想在京城会到云纵,不想他遭此变故。”
珞琪强扮出笑。显示出自己的坚强,她在笑,但笑里露着凄凉,其实她地内心是那么脆弱。
终于,在谭嗣同问起云纵地近况及云纵在北洋水师的经历时,珞琪忽然纵声大哭。哭得凄惨,哭得无助,如在荒野里走失的一个孩,终于遇到亲哥哥。
谭嗣同对珞琪说:“琪儿,跟三哥回家去住。好歹你是三哥的妹,是谭家的干闺女。你身不方便,要人照顾。你不能独自在这里。”
“三哥。三哥的美意珞琪心领,只是珞琪在这里很好。珞琪有下人伺候着。”珞琪极力掩饰。
“琪儿,怕连累三哥一家?三哥不怕。琪儿你可做错了什么?三哥接妹回家,可又做错什么?三哥不是胆小怕事之人,三哥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还能保护住一个妹妹。”
眼泪断线般直流,珞琪哭着收拾了东西随了谭嗣同来到南城谭家地老宅。
谭继洵巡抚是珞琪的干爹,谭继洵在做湖北巡抚之前,曾是京官。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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