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劲儿呢?你为什么不拿枪把那些多嘴婆给崩了?崩了爹给你去刑部买通路做主,包你无事!”
云纵疑惑地望着他,眨眨眼,又低头笑笑说:“大人,瞧您说地,奶奶念经求佛,您还杀生。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就说吧。做了婊还怕人家说吗?”
说罢起身,垂了眼翻起长睫笑笑地看了老祖宗一眼,张开臂膀在原地转了一圈,一脸温笑问:“老祖宗,您看孙儿这件衫可好?这还是去年琪儿给做的,还有这条弹墨红罗的洒花裤,也是鹿荣大人赏的料,琪儿给缝的。先时我还嫌弃色泽太艳,穿出去让人笑话,这几天翻箱倒柜规整衣物,可巧就翻了出来,穿上身一照镜,嗯,还真是可心呢。心月和绿儿她们都夸说好看,紫儿说,宫里老佛爷御前那个唱戏的名伶叫杨小楼的,有一次就穿了身艳色地衫儿,老佛爷赞不绝口,说是人面桃花。”
人物风流,话语温热,老祖宗看着云纵一脸尴尬的陪笑,杨焯廷却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云纵,抬了下巴仔细看看。
老祖宗慌神地制止:“你做什么!”
杨焯廷渐渐松开手,惊愕的神色,痛心地回头,摆摆手说:“你下去吧,在家里少出去。不去见那些人,就没那些烦心事。”
“那可不行,家里的下人都总对我笑,笑得我发毛,在家还不如去外面玩。”云纵矫情道,老祖宗哄了他说:“好,好,你自己去玩,听话,下去。”
看了云纵离开,老祖宗偷声问杨焯廷:“你如何看?我怎么看得不对,怎么这孩现在有些疯疯傻傻的?”
杨焯廷摇头道:“冤孽,冤孽。”
“那天小玉对我说。这些天,天天夜里吉官儿和那心月鬼混,两个人不知道闹些什么,吃过饭进了房就在寝室里闹,彻夜不灭灯,整宿的疯闹。都让人听不下去。”
老祖宗一句话出口,杨焯廷不屑地笑道:“又是绿儿来告状地?闹?云纵要是还能给杨家闹出个儿来,我倒是谢天谢地了!”
云纵回到房里,心月起身跳下床,一身葱绿色的长衫。豆绿裤洒了裤脚,调皮地搂上他的脖颈跳脚问:“不是说同老爷去听会吗?怎么还没走?”
云纵一翘嘴,坐在床边说:“嫌弃我不阴不阳的样给他丢面,不带就不带!”
“就是呀,不去更好,我给你煲了海狗汤,你一定好好喝。嗯。还有,我们去逗那对儿鹦哥儿去。”心月总是自得其乐。
“不喝不喝,那汤喝多了一股腥臊味道。”云纵仰头躺在床上。
“心月,你把碧痕轰去小西屋,你搬去碧痕的屋里了?”云纵眯了眼问她。
“什么是我轰她的?是碧痕姐姐求我换地房。她说她那间房,太大太空。阴气重,一个人住得害怕。我那间房呢,小巧,正是合她心意,她就提出来换房。哎,良心话啦,是她求我。我还推诿了几次,让她去和绿儿换去。可一想呀,人家宫里出来地金丝鸟儿,如何肯搬去那阴森森的房。哎,就当我受些委屈了。”
云纵刮了心月的鼻骂:“好了,占了便宜还说乖话,你可不要欺负碧痕。”
“她向你告状啦?”心月不快地问。沉了脸瞪起眼。嘟着嘴。
“碧痕是个闷葫芦,当跟你一样还成?”云纵说。
“那不定是哪个多管闲事的乌鸦嘴在呱呱乱叫。扫人兴致挑唆是非!”心月爬到窗格边对了外面嚷道。
院里,绿儿、紫儿和碧痕真扎了裤腿儿踢鸡毛毽,阳光下绿荫旁蹦蹦跳跳的样真是娇媚。
心月气得拉下窗,推推云纵说:“我去盛汤,你好好喝下。”
“回来!我不喝。”云纵侧身道。
心月推推他说:“乖,听话。这可是珞琪姐姐嘱咐我地,若你不听话,就要我掐你。”
说罢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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