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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的目光直视着那根白头发,身僵硬忽然一倒就晕厥在床上,吓得心月连捶再揉,哭喊着:“来人,快来人!”老祖宗慌得不知所措。
它妈妈和一群人围进来,又捏又掐,总是把云纵弄醒。
大家散去时,它妈妈偷偷对老祖宗说:“老祖宗,您看这事,是不是不大对劲呀?好歹这吉官儿也是武将,如何现在脚下如踩了棉花没个根儿了?”
老祖宗脸上惨白,一头冷汗,摇头说:“作孽,作孽。”
正在说话,就听得一阵热闹喧闹的声音,忠儿撒腿跑进来,嚷着:“老祖宗,大姑娘回来了。”
老祖宗将手拢到耳根大声问:“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大花狼来了?家里怎么进了狼了?”
忠儿大声嚷:“老祖宗,是嫁去云城的大姑娘和姑爷回来了。”
老祖宗惊喜地问:“大妞在哪里?大妞儿呢?”
“老祖宗!”人还未进院,清脆的声音已经传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环佩声,大步进来一位一身朴素的蓝色长布褂,未涂抹脂粉的小媳妇,一副干练麻利的样,扑向老祖宗跪地磕头说:“老祖宗,文贤回来了。”
说罢招呼身后的几个大大小小的孩说:“快来,儿,给姥姥磕头;三儿,还有茵茵,快来给老祖宗磕头。”
几个孩机灵伶俐,嫩嫩的嗓音都喊着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显然是有人教过的。
老祖宗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拉过儿问:“这个,这就是儿?我的重外孙呀?”
五、六岁大的孩光头前额处留了一撮毛,小孩通常地样。脑后留了一根细细的小辫。更有趣的是头大。眼大,脖细,身瘦,像个萝卜头一样,但是漂亮可爱。
“好孩,好孩,生得真好。”老祖宗赞不绝口。
“老二,秀儿,你们这是怎了,家里教得好好的。首发一出来就触窝。老祖宗您别见怪,乡下孩没见过大世面,一进门吓到了。”
说着拉过身后地一个十五六岁英气勃勃地后生,还有一位文静地小媳妇,都跪地恭敬地给老祖宗磕了三个头。
“呦,这是,这是北征的兄弟和兄弟媳妇吧?”老祖宗猜测道。
“是的是的。是老二北靖,这是北靖的媳妇秀儿。”文贤张罗说。
又指了儿身边那对儿标致的孩说,“这个是三儿,北平,这个是秀儿的妹,叫茵茵。”
说着一回头从一堆人中揪出一个身材精瘦的汉,推了他说:“这么大个人。没个眼力见呀?怎么不知道给老祖宗磕头?”
“老祖宗。孙女婿给您老磕头了。”跪下的人是许北征,文贤的男人。
老祖宗喜极而泣。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揉了眼睛说:“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可是让奶奶没闭眼前见到你了。”
“奶奶,看您说地,我是一直想回来,不就是怕我爹那倔脾气不高兴吗?你说我们姐弟俩,这都没听他的话,他老胡都要气直了。我回来看他脸色呀。”说罢又问:“我弟弟呢?”
“你哪个弟弟呀?弟弟这么多。”
“您看您,我回来还是为了谁呀?吉官儿在房里吗?我去看他。”文贤说着就要去,老祖宗拦住她说:“大妞儿,不急,到奶奶房里,奶奶先跟你说说,不然吓到你。”
又吩咐下人带了孩们去一旁玩耍。
到了房里,老祖宗拉了文贤问:“大妞儿,你这日,怎么这些牛过成这样呀?他许家,怎么怎么看来这么老?他许家一家老小怎么都是你在张罗伺候吗?我看你拉扯大的照顾小的,奶奶心疼。”
“嗨,奶奶,您的大妞儿好着呢,多干些活累不到。当初王宝钏守寒窑还十八年呢,我看北征日后是个有出息的。”文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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