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薄了人家鹿中一番美意。想想鹿中此言不差,今日的事情实在是不曾想会被父亲撞到,父亲定然气得火冒三丈,回家也不会轻饶他。虽然父亲近来对他有愧,他也不再觉得亏欠父亲什么,但是家规就是无形的枷锁,没有人能挣脱。
见云纵沉默不语,面带愧色,鹿荣接过下人递来的一碗姜汤水,吹了吹递给云纵道:“有些烫,趁了热喝下,你受了寒,淤积在身表里怕要生出病。首发”
云纵道了声谢,接过姜汤水喝下,不似平日喝的姜汤水那股辛辣地味道,反有些草木的香气。
喝过后,那个叫玉怜的小僮过来接过空碗递给身后进来的一个略矮些的小厮,搀了云纵的臂肘道:“杨少爷,去那边的榻上,小地伺候杨爷上药。我家大人的金创药是上好的,宫里老佛爷赏赐的。抹上些就止痛。”
云纵迟疑地望了眼鹿荣,鹿荣呵呵地笑道,“你自上药,他平日对旁人还没这许多殷勤,就让他服侍你一回。”
云纵再看那玉怜,娇媚的样低下头,让他身上一阵发寒,如何也看不惯这些不男不女的妖怪。鹿中一番好意,起身出了房间也不去看他。
云纵这才伏在了床上,任那小厮轻轻掀开他那血凝了的衫,微微抽搐着感觉那衣衫剥去,湿湿的棉布在擦拭背上的伤这时帘外飘进梵音,云纵听得耳熟,仔细听,那佛经地曲竟然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他经常听老祖宗去佛唱经,自然记得。只是今日那曲是古琴奏来,飘渺中泛着世外仙境之感,更是屋中有股伽蓝香袅袅飘散,异香入鼻,更是浑身筋骨松软,浑然不觉了那鞭伤噬肉般的疼痛。他伏在枕上,感觉着玉怜手中湿漉漉的棉沾了药在背上游动,耳中充斥着梵音,不觉心里也随了唱讼: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云纵再睁眼时,只觉身体轻便,没了先时的沉重。
耳边依然是那悠然的古琴佛乐声不断。云纵看看四周,一张睡榻前垂了淡绿色的珠帘,能看到屋内的景物。
满屋飘着佛香地气息,自己身下地床榻上铺着雪白地云锦,身上盖了床松柔红白色碎花棉布地被,用手摸揉,那被里定然不是棉花。没有那么重。而且一捏柔柔地细腻手感,露出些细碎的羽绒。
掀开被想下床。却惊得缩进被中,竟然自己身上的衣裤尽不见了。
慌得四处看时,门帘一挑,玉怜捧了一托盘笑盈盈地进来,那托盘上件嫩黄色的衣衫。
走近云纵的榻前问:“杨少爷醒了?我们老爷吩咐,杨爷的衣衫尽被血污了,让下人去清洗。杨爷莫嫌弃,先换了这身衫吧,这是新做地,还未上过身的。”
云纵应过身,接过衣衫道谢,但那玉怜却不转身回避,抖开衣衫就要为云纵更衣。
“不必,我自己来。”云纵道,玉怜涩涩地一笑:“杨少爷是客,若是伺候得不周到,老爷会怪罪小的。”
这时屋外的琴声嘎然而止,鹿中缓步进来,问了句:“云纵,这一觉睡得可好?”
云纵这才望望屋外,鹿中摸出金壳怀表看看说:“嗯,睡了两个钟点,看你睡得颇香,不忍打扰你,就将你的衣裤换下了。”
云纵一阵脸红,换了衣衫下床,那嫩黄色的袷裤上配上一条宝蓝色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