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笑,人地脾气不错。”
冰儿掏出一张发黄的照片,依稀能看到杨家一家人的合影,右边有个短粗地佣人。还有张是杨督抚骑马,旁边一个带着马缰地下人,头毕竟大,能看清正脸。
“就是他,没有错,就是他,二匹。当年他得了疟疾,没人敢收留他,是杨家的五奶奶送了他到教医治的。”神父说。
一句话冰儿神色骇然,追问道:“您确认,是杨家地五奶奶送他来教的?您看,您看清楚是这个人吗?”
冰儿掏出一张照片,上面一位端庄的妇人。
神父点点头说:“是,是桂夫人,她是为善良的太太,对所有的人一视同仁,经常在教照顾婴儿,做善事。”
冰儿愣愣地散了魂一样起身向外走,清在身后追了他喊:“冰儿,冰儿,你怎么了?你听神父说完呀。”
两个人一路走都教外那条小河边,冬日的河水显得冰凉,带了冷风普遍,潮寒如刀。
“我娘她,她果然!”冰儿脚尖一勾,一快石打进水面,噗通一声,又一踢,一枚石落水。
“冰儿,你娘认识那个二匹,送他到教,这说明不了什么呀?或许是你娘做善事呢?”清开解道。
冰儿急得捶了树道:“她是为什么?她这是为我好吗?她干这些不要脸面的事之前,可曾想过我这个儿如何容身?她怎么可以这样!”
清长呼一口气,柔声说:“冰儿,你太武断了,你什么都没查到,不过道听途说,知道你娘曾送一个下人来到教治病。若是你在大街上晕倒,我扶你起来,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都是要有不洁之情?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五夫人一直在教做善事,你怎么就一定认为她对二匹这马夫有不轨之心?再说,二匹是个马夫,金门对金门,木门对木门,我知道那些小人,虽然穷,都很自尊,绝对没有僭越的心地。他吃了熊心豹胆,敢去觊觎主人打太太吗?”
冰儿这才舒了口气,心气平和起来,说了句:“清,对不起,我听到这个消息太震怒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如何过来的,我一直深恨父亲,恨他对我不公。后来知道真相就恨我娘,恨她害了我,留我在杨家赎罪。我想,爹爹打我骂我,都是我要替我娘该赎的罪,我考状元给杨家夺魁,是我唯一能报答杨家养育之恩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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