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怀》
第二卷74 急雪乍翻香阁絮见云纵还在欺瞒遮掩,杨焯廷恨得牙根发痒。威逼恫吓道:“是不是要擒你去公上打顿板才肯招认?”
“有话好好问。你吓他做什么?”
老祖宗先恼了。
杨焯廷跺脚揉拳,沉声问云纵:“你昨夜去成王府做什么去了?”
“擒拿越狱的死囚犯。”云纵坦然应对。
“屁话!你去擒的什么死囚犯,那也用你去擒?那死囚犯呢,你擒到那里去了?”杨焯廷气得哆嗦,指了云纵骂。
“死囚拒捕,要伤官兵,路上被斩了。大人去查查了名册,看是不是秋后问斩的死囚。”
“你。你在这里留了心眼儿。爹就问你。你去成王府到底为什么?那成王府地纳贝如何今天就这么巧出了这等意外?就绝户了?”杨焯廷跺脚烦躁道。
云纵的下颌架到祖母的肩头,垂了眼帘说:“儿那里知道。那纳贝出名的色胆包天,谁知道是不是飘飘欲仙,学李白去捞月,一脚没踩好,没进水里反踩空了楼梯。大人要问,就去审那硌烂纳贝命根的楼梯去,问儿那里知道?再者说,儿如何和纳贝同命相怜,当初也不见大人如此关切过。”
一番不紧不慢的话说得老祖宗都听不过,拍了云纵一把喝止:“这是怎么回话呢,是要惹他打你一顿才舒坦?”
杨焯廷被噎得无言以对,又觉得脸面无处,可又找不出云纵话语的破绽。明明怀疑儿在一手策划此事,而且事出必有因,无奈儿铁嘴钢牙不说,还越来越狡猾。更令他心寒的是,这孩竟然心黑手狠到做事如此迅捷,杀人毫不手软,干净利落得令他着镇守一方的大帅都心惊肉颤。
杨焯廷颤抖着牙关指了儿,一跺脚冲过去隔了母亲就要打云纵,嘴里骂着:“你个小狼崽,你都要狠毒得赶上狼虫虎豹了!”
云纵嗖地钻上炕,躲在老祖宗身后。
老祖宗伸开手臂如老母鸡一般拦阻了杨焯廷骂:“他是小狼崽你又是什么?他就是狼虫虎豹,那也是在外面,他在外凶,回家就变成条大猫,我看挺好!你还不许他在家时指甲痒了偶尔杠杠爪呀?”
杨焯廷被母亲的高谈阔论堵得无言以对,跺脚无奈地叹气:“娘,娘,您这都是什么道理?您这么溺爱吉官儿可是没个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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