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闻说老佛爷和皇上看中新军,纷纷将弟往里塞。”
云纵一想,费解地问:“新军选核规章严,就是塞来,真是纨绔怕也难过层层的考试,刷下去我们也没个办法,顺理成章了。&&&首&发”
原大帅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些人拿了兵部的批文,不必考核,直接编入新军。如今是骑虎难下,又不能对兵部发火,都是鹿荣这两面三刀的老狐狸所做!”
听原大帅提到了鹿荣,云纵何尝不知道鹿荣其人老奸巨猾,又不好去得罪,就笑笑道:“大帅放心,小站新军毕竟在大帅手中。那些人不论是谁,来到新建陆军就要服从军规军法,若是犯了,一视同仁处罚。怕他们也不敢放肆,真若有谁个放肆,挨过几次军棍还不吓跑?”
说罢呵呵的笑了。
看了云纵一脸狡黠的坏笑,原仲恺沉下脸提醒:“吉官儿,你可不要胡来。那些人可是朝廷亲贵,若是得罪,后患无穷。本帅还好,只你身后还有杨督抚大人,不得造次鲁莽!”
珞琪因为要照顾孩,就留在京城,加之冰儿殿试在即。
云纵也顾不得冰儿,随了原大帅赶去天津小站新军营报到。
到了天津,云纵换上一身西式的新建陆军军服,腰系大板带,头戴军帽,威风凛凛地出现在校场。
日头正足,宽大地帽檐遮了剑眉的锋芒,只露出一双深邃的大眼炯炯有神。
新军营头一批五千人,分成了四个纵队,云纵的几位同在德**工厂深造地同学也来投奔原大帅效力。同云纵一样各自执掌一队新军。
其中有秦瑞林,许北征,冯四海、陈振天等几位老人。
如今在校场上,云纵背了手。身板笔直。英姿勃发的立在队伍前。
就见眼前一队新军,有些生龙活虎,精神抖擞,军容令他满意。有些则一站三道弯,打着长长的哈欠。
“三排四列地新兵,出列!”云纵背了手立在队前喝道。
那个哈欠连天地人根本没有意识是在叫他,知道身边地人踢他一下喊:“贵和,叫你呢!”
“啊这里呢。”那个人拍拍嘴。晃悠悠地走出列。
“报名!”
一句报名,那个人猛然神气活现地仰头得意地挑了大拇指自夸道:“我的舅舅是当今的付郡王爷,我二奶奶是中亲王府的奶娘。”
“来人,重责十军棍!打醒这个不知名姓的家伙!”
两旁的士兵应了声冲上来,按下这个无礼地家伙举杖要打,那人才尖叫道:“老有名有姓,贵和就是爷爷地名号!”
说罢大摇大摆,左右挤眼肆无忌惮地逗笑。
云纵早听说这些兵中有些人颇有来头。都指望在新军冒个头,日后就可以在陆军某个职位。因为是新建地军队编制,爬上去的机会多。
“少废话!拖下去,打!”云纵一句怒喝。那个人大声叫道:“杨云纵,你什么东西,你和我没有什么区别。你不是就仗了你老爬到这个位置吗?”
“堵上他的臭嘴,重责二十军棍!”云纵立在台上不愠不恼,大声吩咐。
纠缠推搡间,那人腰间荷包坠落,掉出一块儿鸦片烟块儿。
“大人,他吸鸦片!”行刑的士兵喊到。
杨云纵大步上前,拾起那烟望着这哈欠连天的兵喝问:“你可知道军法?大清国禁烟的国法?”
“切!我就是提提神。”那人蛮横道。
冯四海听到消息赶来,为难地提醒云纵道:“杨大人。算了。这个人有些来头,两位王爷都垫过话了。”
云纵眉头一挑问:“两位王爷都把这个烟鬼塞到军中。同大清国法作对?”
有喝令士兵道:“打!重责五十军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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