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冰儿看得发毛,只侧头对珞琪说:“凤儿真可爱,让抱一抱可好?”
珞琪将手中的孩递给清,清抱起孩时一脸慈祥,这时冰儿想,难怪人说女人初为人母时最为美丽,天然地母爱是人家最美的春色。
“槐花陷的饺可不曾听说。”冰儿说。
珞琪讲:“我也是才听门口的灾民对我讲地,说是摘些新鲜的柳芽、槐花,拌上些荤油,包了饺吃那才是美味。吃得满口余香,做梦都要想。”
珞琪将怀中的凤儿递给奶娘,自己起身说:“我去厨房看看她们下饺,冰儿你陪陪黄小姐说话。屋里有点心和干果,还有你谭三哥送来地浏阳新茶,你照顾清。”
见嫂嫂离去,冰儿才放松了问:“你何时到的?”
“有半个时辰了,是珞琪姐姐请我来吃春鲜的饺,不想你回来了。”
冰儿听清如此一讲,反是笑了,暗想,听这口气反是他是闯来赶嘴的外人了。
“珞琪姐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我看的出她很担心你。”清开诚布公的说:“你还不打算去殿试吗?是报复杨家还是报复你自己?”
冰儿如今对殿试的话题讳莫如深,沉吟片刻说:“不好吗?我中了会元,也是有功名,就是不去殿试,也能候补去个翰林院等地方。只不过我不想做官,想想就难过。我想远离这里,远离
看了冰儿颓废的样,清问他:“听我爹说,会试结束前,你曾去了督察院参与了公车上书?”
冰儿抬起头,看着清点点头说:“你都知道了?就是我哥哥嫂嫂我都没有讲,不是害怕他们责备,是真是有些鸡同鸭讲地烦恼。”
清忽然咯咯地笑了。掩口笑了春花摇曳般问冰儿:“那就对我这只笨鸭讲讲。或许我能听懂一些。”
冰儿一惊,实在不想再提那个沉重的话题。
那是一个月前,甲午海战失利成了定局后,朝廷开始向倭寇乞降。正月刚过,朝廷派了李鸿章中为全权大臣赴日议和。起初这个消息他是听谭三哥说给他听地,听了谭三哥和浏阳会馆的同窗们义愤填膺地历数朝廷屈膝求和地丑态时,冰儿本来一心沉闷在母亲冤死的往事中,如今也为国难当头而烦恼。
乙未科进士会试还是如期进行。::首-发::谭三哥鼓励他安心去考试,事实上冰儿已经对这个会元之位志在必得,他要向父亲和龙城家里那个老妖婆证明他的能力,证明他的母亲为杨家生了多么出类拔萃的一个麟儿。正在他踌躇满志等待发榜时,朝廷同日本倭寇签订《马关条约》割让台湾、辽东,赔款二万万两白银的消息传到京城。群情激愤中,台籍来的举人痛哭流涕。竟然一夕间,他们忽然就要变成了日本国的臣民!他们千里迢迢从祖国东南端地海岛赶来京城参加大清的会试。榜还不曾下,却是有家难回了。冰儿激动中参加了康南海、梁卓如先生的上书,一万八千字的“上今上皇帝书”。提出了迁都已保朝廷,练新军而兴国防。变法推行新政。各省举人一千二百多人争相署名会集都察院门前请代奏。但结果令他失望,上书遭到拒绝,都察院说《马关条约》已经签定。不可逆转。
冰儿实在是对这昏暗的朝看不到一丝的光明,也无奈自己手中的笔杆是何其无力,这些年空读满腹诗书又有何用?
冰儿徐徐地陈述公车上书一事带给他的思考和郁闷,眉头紧蹙,难以舒展。
清手中把弄着那枚从地上拾起地石榴花。那花苞艳红夺目,尚未开放就被风催落,十分可惜。
清将这枚石榴花放在手心说:“冰儿你看,这枚石榴花色泽多么艳丽。若能开发。一定是一朵照眼美丽的花,或许还能结个笑口常开的紫石榴。让人看了口水直流,缀得枝头摇摇欲坠。”
冰儿不解的看着清,清似乎并未在意他滔滔不绝地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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