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朋友了。”
云纵抱歉道:“琪儿,都是我无能,只顾了自己沉沦落魄,人不人,鬼不鬼,抛下你和孩不管。”
珞琪笑笑道:“第二日,我执意要走,李闰嫂嫂才拦了我说,卢氏夫人不是对我不满,是不失时机寻三哥的不是。我只是奇怪,通常的继母对继不满,都是幼年时,如今三哥是江苏候补的知府,如何也是有功名之人。”
“第三日,三哥从浏阳会馆回家,干爹喊他去问话。不容分说就罚三哥在庭院里跪着。时值大雪天,天寒地冻,李闰嫂心里心疼不敢说话,珞琪就斗胆去干爹那里为三哥求情,也不知道三哥所犯何罪。珞琪只得说,干爹教训儿本是使得,但若是冻坏了三哥怕也有失父恩情,云纵和督抚大人就是个例。干爹这才吩咐三哥回到厅里跪着,说是他说了大逆不道之言语。我暗自思忖,三哥平日说话却也是快言快语,嬉笑怒骂,议论时局,或许是有可能说错话。但后来一听才知道,原来是卢氏夫人告发,说是听谭家地六公,就是三哥的异母弟弟说,听到三哥在骂皇上。”
珞琪说道这里,眉宇间滑过一丝凄然的神色道:“后来再一问,原来是六公听错了,皇上皇商。可恼地不是卢夫人搬弄是非,竟然连谭家的小儿都能见人下菜碟去搬弄是非寻机欺辱兄长。可见三哥在家中的处境。冤枉了三哥,义父自然不会向儿道歉,只是放三哥起来,不过是引以为戒罢了。那搬弄是非的六公非旦不罚,还不加申斥。三哥回房后,李闰嫂嫂为他熬姜汤,就在厨房里饮泣。才对我说。如此的事都不算什么了,更令人发指的事都过去。我才知道三哥在谭家的处境之难。可从来看三哥在家里笑容满面,似乎事事不曾在意。听谭家老仆讲,三哥小时候很执拗倔强,没有少吃过苦头。三哥的性像去世地娘,干娘当初就是个好强地性。她嫁给干爹时,干爹还是穷书生,干爹发达时。就娶了卢氏夫人做小妾冷落了干娘。干娘就带了三哥和两个哥哥搬家去南城一座小宅去住,亲自督促三个儿读书,抚养他们长大,十分严厉。后来是三哥地姐姐嫁去唐家得了锁喉病,干娘带了三哥地哥哥去探望,不想回家后染重疾去世,哥哥姐姐都死于锁喉症。”
“谭伯母去世的故事我曾听人讲过。三哥说,他那时候很坚强。对二哥说,他长大了,他要自立,不要母亲在地下担
珞琪点点头说:“据说。干娘去世后,卢氏夫人就处处为难三哥兄弟,不失时机挑拨干爹责罚兄弟二人。一次全家人过节。酒席上说笑正开心,卢氏夫人忽然一笑说三公如今出息了,可以和学里的先生理论顶嘴了。全家人立刻紧张起来,可偏偏那次干爹兴致高,听了三哥同先生辩论的话题也有一定的道理,就未加责罚,反令卢氏夫人气恼了很久,私下还骂老爷宽纵弟。逢到冬季。做棉衣只给自己的女。根本不去记挂三哥。”
“琪儿,你如何也管道人家的闲事。这都是三哥地家事。”云纵责怪道。
珞琪一笑,轻轻为云纵整理衣衫,垂了头说:“你可知道三哥又是如何对待卢氏夫人和干爹的?”
珞琪顿了顿抬头看了云纵道:“三哥十四岁那年,就独自去周游,去过甘肃、河南等地,遇到过旱情,走过沙漠,许多次都险些丧命,所以他说,人活一世要自己快乐,也要带给身边的人欢乐。他不嫉恨父亲。继母如何做,是她的事;他如何对待父亲和继母,是他自己该做的。”
云纵淡然一笑,用手背抹了珞琪的脸道:“琪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是三哥,也没有三哥的豪气和义薄云天,或许我杨焕豪就是个心胸狭隘地小人,睚眦必报,但我只能估纵爱我的人。”
“可爹爹他是爱你的,他心里多是关心你。你可看到爹爹听你说了那些绝情的话,他走地时候那眼光多凄凉?我看得寒心。”珞琪道,再看云纵,云纵扶了床棂看天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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