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新奇的玩意她最是知晓。
云纵瞪她一眼喝止:“你且收了这份心思,休要再摆弄那些西洋古怪的物件,也少惹来多少麻烦,免了我和五弟为你受苦遭责备。”
话音未落,就见焕睿一阵咳嗽,一侧头,嘴里的苦汤尽数吐了出来。
杨云纵又气又急,也不知道兄弟是存心不吃药还是胃里难过,脸色稍变,珞琪已经止住他劝道:“这中药本就未必能去烧,五弟的棒伤有毒,是要揉发出来的。”
驳斥声未停,一阵脚步声传来,忠儿进来哭笑不得道:“老爷吩咐,南安郡王爷下江南,经停青石滩驿听闻咱们府里大爷在朝鲜国英名远播,五爷十三岁少年进了秀才是远近的神童,点了名要一见。老爷允了,要咱们大爷明早就带了五爷去青石滩拜见南安郡王爷去。”
珞琪不等忠儿说完就驳斥道:“没见五爷挨了板子都爬不起来,如何行走?”
忠儿挠头道:“老爷还吩咐,南安郡王福晋是少奶奶相识的,要少奶奶同去拜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