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又亲如子侄一般,在军中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光。可回到家里,就成了唯唯诺诺的软骨虫。
丈夫的脚步停在了门前,举起的手滞在空中。
珞琪心里明白,一定是丈夫本以为她依旧如往昔那样赌气躲在枕云阁里,却不想被屋内的淫声浪语惊骇得难以置信。
就见丈夫停了停,那高抬欲叩门的手放了下来,转过身。
珞琪心里一阵失落,看到丈夫杨云纵扶廊仰视月色那苍白俊逸的面庞上勾勒出的彷徨无奈和痛心。
“你不是也无可奈何?欺软怕硬,怎么不敢去管?”珞琪心里暗骂,翘了嘴揉弄袍襟。
就见丈夫解下了要上挂的汗巾子,系在了门环上,转身大步走开,又停在窗前大声咳嗽了一声,一抖披风潇洒而去。
珞琪这才明白,丈夫是在吓她们,不去当面揭穿丑事,彼此留个脸面,又让她们仔细了不要再造次。
过了一阵,珞琪就见门“吱呀呀”开了条缝,探出三弟焕信的脑袋,紧张地左顾右盼,然后又关紧了门。
头探出来,再左右观看时,发现了门环上的汗巾,一把扯了进去。
珞琪想,这对儿狗男女,怕是吓得魂飞魄散了。
不多时,一个黑斗篷娇小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低头蹑手蹑脚地出来,蒙了面,左右看看没人,低头快步从楼梯走开;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三弟焕信从屋里出来,带上门,慌手慌脚从假山边的石径离开,下梯子时天黑走得急,还摔了一跤。
珞琪看了这对儿狗男女匆匆离去,心里不屑地苦笑,还是忍不住偷偷摸进了枕云阁,去看刚才那捉奸的现场。
屋里一切整齐,只是桌案上那幅百子图前燃着香,黑暗中香头上红红的火星若明若暗。
珞琪四下望,就见那榻上两个靠枕,空荡荡的四周只剩一屋月光。
屏息静气,珞琪还有些心惊肉跳。
却不见了那条被拾进来的丈夫的汗巾子。难不成是被三弟拿走了?
珞琪不甘心地掀掀靠枕,却意外发现了靠枕角落里一块儿大红色的抹胸,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将那抹胸塞在了枕头下,又转念想想不对,扯出那条抹胸塞在了自己的袖子里,还能闻到淡淡的体香。
脚下一硌,低头看是一块儿玉佩,那定然是三弟仓惶逃走时丢下的,玉佩上是桔黄色丝珞,那还是珞琪闲来无事为他们兄弟编的。拾起玉佩擦净,对了月光辨认,上面果然镌刻着一个“信”字。
珞琪心想此地不宜久留,慌得带门溜出枕云阁,一路小心地遁逃回自己的院里。
院门虚掩,珞琪进院就反扣了院门,冲进亮灯的书房。
丈夫正在秉烛看书,斜睨她一眼没有作声。
“且莫装了,圣人有训‘非礼勿视’。”珞琪摇头晃脑促狭道,“杨统领如何去偷窥人家的奸情?”
杨云纵合上书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声响,起身过来不容分说夹了珞琪在腋下,几步扔在了床边喝道:“不动家法,你也是越发没规矩了。”
珞琪忙踢了腿央告道:“哥哥,不闹了,琪儿怕你了还不行。”
闹了一阵,珞琪搂住丈夫的脖子,脑门顶了他的额头,望着他漆黑如宝石般的眸子和愠怒地眉梢道:“可是知道琪儿没扯谎?三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那女人是哪个,你可看仔细了?”
“少去议论他人是非,但守你自己的本份就是!”杨云纵教训道。
“老夫子,老古董!”珞琪赌气道,又开心地说,“天色还早,我们睡吧。”
红纱灯在珞琪脸上洒上层粉红色的晕,娇美如芙蕖出水一般。
杨云纵抿了唇,笑了凑近珞琪的唇,洛淇忽然调皮地一闪,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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